子我错了。”
“不是说话声音小,是巴掌声音小。”江渔说。
江富吞了下口水,只得加重力道,边打边喊,声泪俱下,盼着花枝能心软让他提前停下。
可惜,花枝从头到尾也没有露出一丝心软的表情,就那么平平静静地看着他打完了十四巴掌。
这娘们儿,心跟她男人一样狠!
“媳妇儿,你看这样行吗,你原谅他吗?”江渔握住花枝的手问。
“嗯。”花枝面无表情地点头。
“行,你可以滚了!”江渔对江富说。
江富长出一口气,顶着一脸的巴掌印落荒而逃,解除合同的事提都不敢再提。
江渔看着他挤出人群,收回视线,又去翻他的小本本:“我看下一个该谁了。”
“……”
众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
“江渔,你这是私设刑堂,是犯法的!”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
大伙都快崩溃了,突然听到有人这么喊,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跟着喊起来:
“对,他这是犯法的,咱们凭什么听他的,咱们应该去派出所告他!”
“告他,告他,他这种行为就是地主恶霸的行为!”
“他就是个劳.改犯,说不定是从劳.改所逃出来的,快去派出所报案!”
人们七嘴八舌一吵吵,江有和一帮兄弟都有点慌了,算着时间离江渔出狱确实
还有几个月,他该不会真的是越狱出来的吧?
趁着混乱,有人真的跑去派出所报案了。
江大
毛兄弟两个都有点蒙圈,也没能把人拦住。
“弟,要不你先去哪儿躲躲?”江有开始害怕。
“不用。”江渔摇摇头,看了花枝一眼,见她始终淡定从容,笑问:“你咋不紧张?”
花枝笑:“你都不紧张,我紧张啥?”
江有急得不行:“都啥时候了,你俩还有闲心笑,刚才整江富大伙可都看着呢,万一派出所追究可咋办?”
正说着,就听有人喊:“派出所来人了,派出所来人了……”
花枝一愣:“这么快,报案的恐怕还在半路吧?”
“兴许是有别的事赶巧了呢!”江渔说。
花枝上下打量他:“你知道他们要来是不是,快说,你有啥事瞒着我?”
江渔嘿嘿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