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想调头回去问问蔡宝根,又怕江有一个人在那边招架不住,权衡之下,还是先去了花棚。
到了花棚,果然看到一百多号人拿着锄头镰刀围在她平时办公的棚子前吵吵嚷嚷,个个情绪激昂,像在开□□会,口口声声威胁江有,说花枝再不来他们就要动手了。
江有带着大毛二毛和其他几个兄弟在那边维持场面,因双方实力太悬殊,几个兄弟虽然能打,却也不敢轻易动手,只能握着农具和他们对峙。
花枝刚一走近,后排就有人看到了她,立刻大声喊道:“花枝来了,花枝来了!”
人群“呼啦”一下转过身,瞬间把她团团围住。
江有他们忙挤过去护住她,不让那些人靠近。
花枝说:“没事,都是乡里乡亲,不要搞得像仇人见面,让我听听大伙都说些啥。”
“俺们不想说啥,就想要回自己的地。”人群中有人大声喊。
“对,要地,俺们要地!”其他人都跟着喊。
“都别吵吵!”花枝说:“不管你们要啥,麻烦派个代表出来和我说,这么多张嘴,我听谁的是?”
“俺们有代表!”众人把一个男的推到花枝面前。
这人是江家寨的江狗剩,论辈份江渔该叫他叔,当初洪灾时江渔曾救过他家几口人的命,洪灾过后江渔和花枝要包地,他便把自家的地包给江渔,自己带着家人外出做工。
后来江渔遭蔡宝根举报,被警方带走后,花枝曾找过他,想让他为江渔作证,被他拒绝了。
“狗剩叔!”花枝叫他,“你是长辈,我跟着江渔叫你一声叔,既
然大伙派你做代表,有啥话你就说吧!”
江狗剩面对花枝淡定的目光
,自己先慌了,说:“其实也没啥好说的,俺们这些人,从洪灾过后就把地租给了你家,自己在外面做工讨生活,钱挣得少不说,背井离乡的滋味也真是不好受。
当初那地租给你有多便宜,你心里也有数,尤其这两年物价涨得快,那点钱都不够家里半年的口粮,俺们也知道,提前解除合同有点不讲道理,但俺们是真的没办法才这么干的,你就看在俺们这么些人拖家带口的份上,把地还给俺们吧!”
“就是就是,花枝你又有钱心眼又好,你就把地还给俺们吧!”众人异口同声。
花枝差点被气笑了。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当初他们急缺钱,争着抢着把地租给她,现在他们觉得不划算了,又要把地拿回去,也不管什么合同不合同,就单方面认定了谁弱谁有理,谁强谁就该吃亏,真是可笑至极!
这些人也不想想,她是那肯吃亏的主吗?
“你们的话只说对了一半!”花枝似笑非笑地说,“我有钱这点不假,但我心眼一点都不好,我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有合同在,少一天我都不会搬走,你们当中要真有吃不上饭的,可以过来给我打工,保证让你们养家糊口之外还有富余,怎么样?”
“俺们不打工,俺们自己有地,俺们要自己创业当老板!”众人七嘴八舌地嚷嚷。
“那我就没办法了。”花枝摊摊手,“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你们要是不同意,可以去乡里去县里告我,反正有合同在,我是不会提前解约的。”
“谁不知道你和县领导有勾结,俺们能告赢吗?”江狗剩说,“既然你不讲情面,那就别怪我当叔的不客气!”
“你想干啥?”花枝厉声道。
江狗剩举起镰刀大喊:“乡亲们,咱们要不回自己的地,就跟她来个鱼死网破!”
随着他这一声喊,众人纷纷操起锄头镰刀,准备去砍花挖地,江有一看这架势,忙高声招呼自己人操家伙去阻止他们。
双方心里都憋着一口气,战争一触即发。
“大哥,去给派出所打电话!”花枝吩咐江有,自己一个箭步冲到江狗剩面前,往他镰刀下一站,昂首道:“想砍我的花,你得先把我砍死!”
江狗剩一把推开她:“让开,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你!”
花枝瘦,被他大力一推,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这时,人群外突然蹿进来一个戴墨镜的黑衣男人,伸手扶住了她,同时飞起一脚踹在江狗剩肚子上,狠戾的声音冷冷道:“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江狗剩哀嚎一声跌倒在地,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惊讶地看向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黑衣黑裤,戴着大墨镜,看不清长相,泛青的胡茬和短到紧贴头皮的发茬,让他看起来霸气又野性。
众人都以为这是花枝请来的帮手,被他狠戾的气场震住,一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花枝起初还没留意,待听到他的声音,嗓子瞬间哽住,想叫他,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那人勾唇一笑,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虽沾染了沧桑却仍旧俊朗帅气的脸:“媳妇儿,我回来了!”
“江渔,是江渔,江渔回来了!”现场经过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撼的惊呼。
闹事的人全都条件反射地往后退,花棚的人却争先恐后地涌上去,把江渔团团围住。
“渔哥,渔哥……”大伙一声接一声的喊,都不敢相信真的是他回来了。
花枝同样不敢相信,忘情地捧住江渔的脸使劲揉了几下,问他:“你咋现在回来了?”
“回来帮你欺负人呀!”江渔也捧住她的脸揉了揉,“说吧,都是谁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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