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两步,撞到桌沿,抬眸见舒清双颊泛红,狼狈地喘着气,忽而笑了,笑容有几分凄凉。
“你单身,怕什么?”
是啊,单身。
舒清也这么定义自己,但此刻却冷不丁想起了林宜诺,唇角烫得像火烧一样提醒着她,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她不想,她抵触。
喘息片刻,她恢复了冷静:“杜薇你听着,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但公司不是慈善机构,客舱部该什么样就什么样,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改过,逾期你自己主动滚。”
“放心,在艹到你之前,我不会给你机会让我滚的。”杜薇笑着摇了摇头,干脆地转身离开。
她喜爱这样粗俗的字眼,尤其喜爱对着舒清说,当真是好不痛快。
放下?怎么可能。
舒清是她年少时的镜花水月,是她这十几年来心尖上的白月光与朱砂痣,这辈子都不会变成衣服上的米饭粒,更不会是墙上的蚊子血。
但,爱与欲,是可以分开的。
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杜薇拐了个与家相反的方向,吹着温暖的空调,听着老旧的金曲,十五分钟后,到了一家酒店。
她曾与许多不同的女人进出这里。
房间在七楼,杜薇从电梯里出来,按号牌找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门开了,房里漏出来一片暖空气,女人披着浴巾,倚在门边对她道:“来了,吃饭没?”
“没。”杜薇瞧了眼她真空的内里,眸色微暗。
女人勾唇轻笑,把她拉进去,关上门,“我叫了晚餐,一起吃点吧。”
“不了,干正事儿。”杜薇放下包,脱了外套就往浴室走。
她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表情也平静毫无波澜,像在例行公事。
然后她被一只手拦住了。
“不吃东西,哪有力气运动?”
她皱眉:“何熙。”
“诶,在呢。”
“床伴要有床伴的自觉性。”
何熙长臂一勾,搂住了她的腰,低语道:“你高潮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暴躁。”
“……”
“一会儿保证让你舒服,不着急,我们先吃饭。”
暖橘色灯光映着她的眸水光潋滟,雾蒙蒙,影沉沉的,温和又暧昧,她推着杜薇坐到桌边,看似绵软柔弱,其实不容抗拒。
杜薇瞥了她一眼,警告的目光。
何熙不痛不痒地笑着,递给她餐具,自己先吃了几口,而后便撑着下巴看她吃。
这女人太妖了,像一株生长在迷雾中的罂粟,一颦一笑吞吐着致命剧毒,沾上的人都沉醉在她湿气缭绕的泥淖里,缓慢地深陷着。
秀色可餐,看着就饱了。
杜薇吃得很少,喝了点水,拿上酒店的睡袍进了浴室,不多会儿里面传来水声,何熙走到床边,打开了黑色背包,拿出一袋子小玩具。
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她小心细致地为它们消毒,禁不住想象把这些用到那女人身上的情景。
快活似神仙,妙啊。
杜薇一出来就看到何熙侧对着她,正饶有兴味地清理着小玩具,唇角勾着魅惑不怀好意的笑,她竟有些发颤。
“洗完了?”何熙挑眉笑笑。
床头灯打暗了些,纤长窈窕的身影投下一片灰暗的剪影,薄薄的,暧昧不减,朦胧正好。
杜薇从来不是个拘束的人,她怔愣片刻,目光落在那些小玩具上,顷刻便将自己燃成了一团明媚的火焰,朝何熙烧过去。
她咬住了她的耳朵,嗓音嘶哑:“我就喜欢你这种花样多的。”
“我也喜欢你这种骚气的。”她反下为上。
——啪嗒!
床头灯熄灭了……
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
杜薇坐在床边穿内衣,猝不及防被人从后背搂住,耳垂沾上了湿濡气息:“睡过这么多次了,不如我们试试?”
说完,隔着海绵托捏了她一把。
好软,弹性十足。
“我就喜欢骚气的老女人。”低哑的嗓音含着一丝慵懒。
杜薇闷哼一声,转过身,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动心了?”
“嗯。”何熙按住了她的手。
望进那双清澈的眼眸,杜薇陡然间产生了报复的快感,她笑了,笑得妖冶又放肆,“那么,游戏结束,关系终止。”
她抽开手,挣脱了怀抱,拿着散落的衣物进了浴室,穿戴梳洗好后走出来,拎上包,头也不回地要走。
“杜薇。”何熙叫住了她。
她走到门边,停下了脚步。
何熙打量着自己纤细有力的手指,自言自语道:“你会想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副cp上线→_→
想不到吧哈哈哈哈23333既然主cp不舍得虐,我就使劲虐副cp,以解我后妈手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