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与罚无异了。
她与李长空调侃道:“我的军旅生涯到此为止了,你若想今后好酒好肉过快活日子,便继续跟着我。若是想不开还想要风吹日晒,满脑子想些民生疾苦的烦恼事,现在可以物色物色下家了。”
李长空颇为心疼看着她:“将军,我们当真不能反抗吗?”
牧青斐摇摇头:“我太招摇了,他正好需要我替他镇一镇那些有二心的人,对我自不会留太多情面。况且,反抗何用,那军法改得虽气人,但终归有它在理的点。”
道理是道理,无奈也是无奈,为人臣子,她能如何?
古羊县的事圣旨未下,消息就在宫中传开了。看热闹的各有评说,但那些观望了局势许久的武官们,见牧青斐不带挣扎当了皇上的傀儡,一时间愤恨不已,背地里好一阵数落,失望至极。
他们骂了什么话,有意无意叫人都传到了牧府去,故意传给牧青斐听。然而牧青斐听到后纹丝不动,似乎打定了主意就此罢手。
之后老皇帝又召请了她几次,商讨些细节,并定了日子要她一起上朝,正式宣布西廊易将。
牧衍之换了官服就在叹气,来问要不要一道进宫,牧青斐让他先行了。
她穿戴整齐,雄姿英发可比孙伯符,精神满满开了门。李长空早侯在门外了,见她这打扮,悲从中来。
“将军,早知如此,我们也学学其他人,盘结盘结几个势力,不至于到现在任人宰割的地步。”
“说什么混账话,一会儿管好嘴,当心丢了小命。”
他们到殿外时,大臣们都已来齐了,见到她皆交头接耳偷偷说些话,表情各异。西廊即将易将的事早早就在宫里传开了,眼下牧衍之身周无人敢站,牧青斐自然一样。
司礼的公公高声宣礼进殿。
百官面圣。
日常鸡毛蒜皮惹人昏昏欲睡的小事。
牧青斐始终挺直着腰板,等着皇上提及西廊的事。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办不好,朕扣你俸禄。”老皇帝道,他微眯着眼从众位大臣身上掠过,看了眼牧青斐,“丞相何在?”
张开仪立刻出列:“臣在。”
老皇帝:“军法的事如何了,你们左不满意右不满意,朕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成果?”
张开仪:“皇上,已经完成绝大多数了。关于第四条……”
开始了。
牧青斐知道,装模作样这一番话后,他就会提及她的安排。所有一切都会是她“自愿”。
若说之前她还算镇定,此时此刻,心中还是微微有些难过。曾经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现在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只能被命运的波浪卷着四处涌。
战神牧青斐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