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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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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变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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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昭。”

    里头安静了一阵,约摸一刻钟后,牧青斐叫人开了门,让他进来。

    门一开牧衍之就着急要看望他女儿如何了,顾夕昭堵了门,毕恭毕敬道:“牧大人,待我替牧将军把完脉,您再进来不迟,以免是些厉害的病症,多一些热闹反倒吵着病人。”

    牧衍之一听便老老实实留在了门口。

    房里就只有一个侍女在,将顾夕昭领到了牧青斐床前。床帷遮盖严实,只能隐约见着有人。

    顾夕昭将药箱放下,叮嘱侍女打了水来,洗了手,拿出了脉枕。

    里头伸来了一只手,苍白的没什么血色。

    “不是风寒,气虚罢了。”顾夕昭收了水,又将手洗了一遍,边擦边道,“我开几味药,缓解郁结,安神补血用。这屋子关的严实,该把门窗开了,将军早晚出门散散心,很快能恢复过来。”

    说罢写起了方子。

    牧青斐躺在里头,声音颇为虚弱:“劳烦你了。”

    顾夕昭:“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味药管不管用,全凭将军怎么想。”

    里头安静了一阵,问:“外头,热闹么?”

    热闹问的是什么,顾夕昭明白,道:“吵吵嚷嚷,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她笑了一句。

    号完诊,多的事他也做不了,交代了些饮食、休息的事,就收拾药箱打算要走。刚起身,牧青斐便叫住了他。

    “算时间,你跟祁双姑娘的喜事该到了,不见你送请帖来牧府,莫不是少了我一双筷子?”她沙哑的声音略带调侃说着这话。

    顾夕昭沉默半晌:“怕是要让将军失望了,我跟双妹的婚事已经取消。”

    牧青斐吃惊:“取消?难道祁家又反悔了?”

    顾夕昭:“祁家待我很好,取消婚事,是我跟双妹商量的结果。”

    牧青斐半个身子都从被窝里起来了:“为何?你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坎坷,她甚至为了你……幸福近在咫尺,怎就轻易放弃了?”

    “牧将军不明白,我也不明白。”顾夕昭显得很平静,“她说她累了。”

    牧青斐:“……累了是何意?”

    顾夕昭弯腰将药箱背在身上:“无非是客气的说法,说她变了心意。”

    牧青斐:“她……有了其他心上人?”

    顾夕昭:“不知,应当没有。”

    以牧青斐待感情之事轻浅的认知,她已经无法判断这件事对错该归在哪方,更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僵直地躺回去,问:“如此深爱过,仍旧会有陌路的一天么?”

    顾夕昭:“是吧,人总是会变的,有些改变在你措手不及之间就发生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下,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替病人看病的:“给将军带来不快了,莫要放在心上。夕昭告退。”

    “等等,”牧青斐叫住了他,“那你呢?”

    顾夕昭已经转了身了,语气稀松平常道:“我不知道。”

    他一走,牧青斐觉得自己似乎成了脱水的鱼,双眼无神地看着惨白的床帏,脑袋里转转悠悠都是他跟祁双的事。

    感情原来是如此不堪一击的东西。

    她的三日禁令不过是摆设,不出三日,皇上便派了人来宣她进京。

    卢氏来敲的房门,过一会儿里头有了动静:“娘,替我准备一下,我要沐浴更衣。”

    卢氏见她终于有了回应,松了口气:“好,你想吃些什么,娘给你做。”

    牧青斐:“都好。”

    整理好自己后,李长空过来了,表情不甚自然:“将军,你要进宫?”

    牧青斐将茱萸钗戴上,眼尾上扬:“当然。你穿这身衣服是要去御书房扫地么?还不去换身得体的来!”

    李长空被骂这一句,脸一红:“你不生我气了啊?”

    牧青斐:“生什么气?”

    李长空:“就那天顶嘴的事……”

    牧青斐:“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那就随便从你军饷里扣一点。”

    李长空苦着脸换衣服去了。

    御书房内,皇上跟丞相早早候着她了。“嘘寒问暖”一阵后,皇上递来两本书,一本是县志,另一本较为机密了,上书《仁清十一年军法稿》。

    仁清十一年便是今年,光看书名不难猜,这本草稿就该是此次军制变革的律法草稿。

    牧青斐细看了两页,单这两页,就改了不下三条原行的军法。是好是坏她暂难给个分晓,但看着极为不痛快。这是要把他们框在栅栏里了。

    老皇帝乐呵呵道:“青斐,你认为古羊县如何?”

    古羊县,便是另一本县志上的县名。她道:“早有耳闻古羊县是最为富饶的地方县,民风淳朴,桑蚕、田耕是百姓赖以生存的手段,酒香肉香,是个好地方。”

    老皇帝听这一阵夸赞,满意地点点头:“你先前说要留在京城,可眼下仍是用人的时候,朕看古羊县不错,离京城不过三日的脚程,要是调你去那处,如何?”

    牧青斐在心中叹了一气。古羊县太平是太平,正因为太平,养的都是懒骨头,是最难出政绩的地方。她去了那儿,跟留在京城毫无分别。但她仍道:“青斐听凭皇上指示。”

    老皇帝高兴地跟她又多说了几句。

    谈完这次,她心中有了谱。那日她虽然说了斗胆的话,但皇上应当忌惮着她在朝中甚至京城百姓当中的影响力,没有趁势剥了她的兵权,而是假“古羊”之道,表面是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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