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懂得如何拿捏人。别人都当他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连亲生父母韩政、虞安安都这么觉着。其实他是个精于算计的商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像一只优雅的蜘蛛,在猎物必经之地结起大网,抓住他们,然后一口一口吃掉。迄今为止,一眼看透他的人只有两个,其一是赵柬,其二是张取寒。
“丹笛,到律所后帮我查一下哪家医院的近视眼手术做的比较好。”韩冽出声。
“好的韩总。”陈丹笛应下,默默记在心里。
杨挫嘴贱地问:“老大,你要做近视眼手术?”
韩冽点头。
“为什么?”杨挫很惊讶。戴眼镜的老大多帅啊!金丝眼镜往鼻梁上一架,一股衣冠禽兽之风扑面而来,像他这种一戴眼镜就像个死宅男的人想都不敢想。再说还可以不动声色地骂人,比如看谁不顺眼,竖起中指推一下镜框,那人都不知道你在骂他!想想都爽!
“接吻不方便。”韩冽平静地说。
两人同时大喘气,冷冽的视线飘来,又立刻噤若寒蝉,垂下眼不敢看自己老板,韩冽却勾起了嘴角。
电梯门开了,韩冽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出去,杨挫和陈丹笛互看一眼:所以,这人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不甜,现在开始甜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