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予你热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4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风眠朋友的会所玩了一晚,之后自作主张从音乐学院离开,跟我断绝一切联系,我一直雇人找她。四个月后她因为流产住院,我通过住院记录找到了她。所以你觉得,那个孩子会是谁的?”

    季博瞻最后这一问,将韩冽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他依旧清晰地记得那晚,他实习的那间律所的老板带他去某著名会所见客户。路上老板隐晦地跟他说会所里有“有偿陪侍服务”,客户有这方面的嗜好,让他见到后不要大惊小怪。他心知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有些行业即使如何粉饰也藏不住皮肉交易的内核。

    他一进KTV便看到了她。她装作不认识他,跟身边的客人推杯换盏眉目传情。他无法接受自己曾视若珍宝的女孩堕落至此,更无法接受那男人贴得她如此之近,愤怒、嫉妒烧昏了他的理智,他酒量不好,但一直喝,喝光一瓶酒后抓起酒瓶砸向客户。

    之后发生了所有的事。

    浴室里,他进去的那一刻她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牙齿陷入皮肉,疼痛让他更加疯狂,一次又一次不断地要她,从浴室到床上,任她怎么厮打都不肯放过她。整间屋子仿佛燃起熊熊烈火,烧干了他的灵魂,只剩肉体的狂欢。

    事后她背对着他窝在被子里。他清醒过来,搞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后他难受得想死。

    他恨自己卑劣无耻,他这样做跟那些piao客有什么区别?他又恨她的背叛堕落,两次无情地抛弃他最终却选择了这种肮脏的生活。

    最终他选择保护自己,穿好衣服扔下钱离开了。

    从那天起他决定把她从记忆中清除,忘记那段混乱不堪的少年时光,也开始拒绝酒这个东西。可她在他肩上留下了疤痕,月牙形状的。他告诉自己那是骑马摔的,偶尔有人见到问起,他也这么说。

    因为谎言一百遍后自己也能信以为真。

    他来季宅之前便有预感,如今预感成真。

    真相摆在面前:他伤害了她。孩子是他的。

    他直直地盯着面前那杯酒,手在颤抖。

    老管家又来到了露台,劝诫道:“季先生,夜已经深了。”

    季博瞻抬起手示意老管家噤声,深沉的目光望向韩冽:“你该明白,我不希望你再进入她的生活。”

    韩冽的手指动了动,拳头慢慢收紧。他抬头,眼角血红,带着深刻的痛苦看向季博瞻。

    季博瞻说:“风眠照顾取寒多年,他们的关系很好,我希望他能继续照顾她一辈子。”

    韩冽目光陡然变得凶狠,左腮鼓动,似在咬牙。

    季博瞻失笑:“你想怎样?”

    二人对视。室内钢琴声停了,传出热烈的掌声。

    韩冽慢慢起身,用手抬了抬眼镜框,冰冷的镜片后面一双黑眸中霜花翻滚,目光森寒如狼。

    “她是我的。”他低沉狠厉地说,“哪怕挫骨扬灰,我也要她!”

    韩冽走后,季风眠来到露台坐到韩冽刚才的位置,看了看桌上的酒,问:“爸爸,酒怎么样?”

    “很好。”季博瞻露出满意的笑,朝旁边躺椅上的人喝道,“别装了,起来!”

    赵柬把毯子一掀笑嘻嘻地坐起。他借装睡听了个过瘾,心满意足,却搓着手抱怨:“舅舅,你们也聊得太久了,害我冻这半天。”

    “过来坐吧。”季博瞻声音温和不少。

    赵柬坐到季风眠身边,端起刚才韩冽那杯酒就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在口中漱了漱,咽下后赞道:“这酒真不错!哪儿买的?”

    “你是想问这酒,还是想问别的?”季风眠笑着问。

    赵柬眉毛一扬,回道:“那得看舅舅的意思。”

    季博瞻微笑着,轻轻吸一口气,从衣内掏出一块精致的怀表搁到桌上。赵柬眼尖,立马抢过来,打开,见表内嵌着一张女人的半身像,那模样跟张取寒肖似,神态韵致却更胜她几分。

    “这是……”赵柬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取寒的生母,崔香茗。”季风眠的回答印证了赵柬的想法。

    赵柬眼珠转了几转,露出诡异的笑,朝季博瞻说:“舅舅,没想到您老还是个情种。”

    季博瞻傲娇地“呵”了声,说:“别以为只有你们年轻!我也年轻过!”

    赵柬同季风眠都笑了,互看一眼,赵柬竖起大拇指:“您比我们厉害!”

    玩笑过后,季博瞻问季风眠:“你呢?真的不准备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季风眠反问:“爸爸,你当年争过吗?”

    季博瞻目光一沉,忆及那个甜蜜混乱的夜晚,女人在他耳边绝望地轻唤:“弥远。”纵使年代久远,心口的痛依旧在。他沉默了。

    季风眠露出谅解的笑:“爸爸,我不需要为自己争取什么,只要她能快乐自由地生活,我就满足了。”

    闻言,赵柬伸长胳膊勾住季风眠的肩安慰地拍了拍。

    韩冽从季宅离开后开车到离张取寒家附近那个街口,他下车徒步朝她家走去。

    已过凌晨,街道清净无人,猫儿站在房顶上凄厉地嘶喊,秋季的夜晚干爽沁凉,路灯之间的距离颇远,他走入一段光明,复又步入一段黑暗。

    到了她家楼下,发现二楼灯还亮着,她还没睡。他往上看着。

    猫的叫声此起彼伏。

    忽然她把窗户推开,高声唤:“十三~~回家睡觉!”

    一道黑影从房顶窜到窗台,他发现猫的身子比在他家的时候整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