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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先生,受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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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1)(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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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她抚摸着胡修宇的脑袋,对他说:“他选了那样的路,他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胡修宇,我们救不了他。”

    我们救不了他。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胡修宇才会那样绝望。

    ...

    胡修炀下班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陌生人:【我们谈谈。】

    对方没有留名,但胡修炀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因为是在车上,胡修炀并没有回复对方,等回了家,胡修炀便第一时间,给那个陌生人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通,便被对方接听。

    “胡修炀,我是陆程。”

    “我知道是你。”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陆程决定跟胡修炀摊牌了。

    胡修炀问陆程:“陆先生,我们在哪里见面比较好?”

    “你来定。”

    胡修炀想了想,才说:“我们,在她的家里见面吧。”陆瑟曾经居住的家,已经卖了出去,买下公寓的人,是胡修炀。当然,胡修炀并不是用自己真实名字买的房子。

    陆程愣了一下,才说:“好。”

    挂断电话后,陆程转身进了更衣室,他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这才出发去陆瑟的公寓。

    陆瑟去世三年,她居住的小区还是老样子。

    陆程这是第二次来这个小区,第一次来,是陆瑟刚买到房子,邀请他过来参观。陆程步行在小区,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陆瑟亲自下楼来迎接他,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作为拖油瓶的陆瑟自己赚钱买了套房子,陆瑟自然要跟陆程好好嘚瑟一番。那一天,陆瑟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骄傲。

    那一天,陆程也为他的拖油瓶感到骄傲。

    第一卷 619章 你的喜欢,如此薄情

    陆程想起往事,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想着往事,陆程来到了陆瑟的家门口。

    他敲了敲门。

    门,应声打开。

    开门的人,穿着一件烟灰色衬衫,黑色的长裤,显得倜傥不俗。胡修炀的模样,算不得俊逸,但他这种人,气质比长相更重要。

    仔细算来,这是他们两人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陆程跑去胡修炀工作的地点偷看他,第二次见面,是在滨江市的半亩花田。

    两人默默地打量起对方一来。

    他们的身份,注定他们本该没有任何关系,但因为陆瑟,他们的关系又变得复杂起来。

    “胡先生。”陆程将门往里面推开,他迈步走了进去,又把门关上。陆程对胡修炀伸出右手,“久闻,幸会。”

    胡修炀垂眸看着那只骨节修长的大手。

    久闻。

    幸会。

    很耐人寻味的四个字。

    胡修炀伸出手,握住陆程的手,他也说:“陆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出色。”他以为唐严熙还能再扑腾一段时间才遭殃,没想到,那一天来得那样快。

    陆程懂胡修炀的暗喻,他没有笑,也懒得跟胡修炀演戏。

    陆程轻松挣脱开胡修炀的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手背有红色指痕,那是胡修炀刚才捏的。陆程冷笑,他说:“胡先生的手劲,可真大。”

    胡修炀挑眉,不说话。

    陆程走进室内,这间房子跟他多年前来的那次,看着没有什么区别。墙上还是挂着陆瑟的艺术写真,沙发是陆瑟喜欢的墨绿色轻奢风,厨房里的电饭锅都还在。

    这间房子,看着就像是还有人在居住。

    陆程甚至还注意到,沙发上有一条没有收起来的毯子。

    陆程心惊。

    看着样子,胡修炀有时候会来这边住。

    人都走了,胡修炀为什么还刻意维持着这间屋子的原本模样?

    “人已经没了,强留住她曾经生活的痕迹,也没有什么意思。”陆程回头,盯着胡修炀,问道:“胡先生,你说呢?”

    胡修炀面色阴沉如水,依然答不上话来。

    也许,他是懒得说话。

    陆程在屋子踱步走了一圈,他指着照片墙上笑靥如花的陆瑟,又说:“我们阿瑟,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胡修炀抬头望着那些照片。

    的确,陆瑟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能驱散人心中的黑暗。

    胡修炀望着照片上的陆瑟,心里隐隐作痛。

    照片上,陆瑟笑得有多好看,陆程的心就有多痛。他自顾自地说:“她临死的时候,瘦成了皮包骨的样子,肋骨那里,都看得到骨头,一根接着一根。”

    胡修炀垂在腿边的手指像是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而脸上,神色依然冷淡。

    陆程的声音,仍在轻响:“她很爱漂亮,直到生活真正不能自理的时候,才会准许护工帮她擦身子。她很倔强,就算是要呕吐,一般也躲避着我。”

    “拿掉孩子那天...”

    陆程鼻子吸了吸,声音变得哽咽,眼圈也渐红。

    陆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扭头看着窗户外面。他微微仰着头,说:“拿掉孩子那天,她捏着我的手,跟我说她有罪,说她害死了一条无辜的命。”

    胡修炀的喉结上下滚动地了一下。他靠着墙,低着头,轻声说:“孩子拿掉的时候,我在场。”

    陆程骤然抬头,看向胡修炀的目光,那样凌厉,冷漠似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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