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国家昌盛,只怕用不了多少年就要将这百年基业给葬送掉。
可她又想闵王能够问鼎至尊,光想想顾明照无力任人摆布的样子,她就一阵热血沸腾。
“殿下,当前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出顾明照,他定有法子往外送信,您若纵容,只怕后患无穷。想办法让皇上您此举乃是迫于无奈,让他心甘情愿的将这支兵马交给您,不然就算您夺到手也无法驱使,对您无半分益处。”
闵王显然是听进去了,皱眉道:“多日差人查找,此人好似凭空消失一般,连影子都找不到,通通一帮废物。阿雪可有什么好法子?”
傅雪抿嘴笑道:“宁国公入狱,顾家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收留他,傅家有我在,更不可能。至于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王爷一早就让人盯着,他也不会蠢到给朋友惹麻烦。但是有一处,王爷可别忘了。”
“是何处?”
“自然是阮家,若说阮青烟不喜他是真,可阿雪听说,在离北地不远的一处寨子被火烧了个精光,有不少平民百姓惨死,只因为他们绑架了魏相和阮家的公子,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就算以往过节再大,与之来说算不上什么了吧?”
闵王惊讶地看着傅雪,他着实想不明白,为何这么一颗小脑袋瓜子里竟然会装着这般多的东西,笑道:“听你一回,若是真抓到人,本王好好的赏你。”
“赏便不必了,阿雪想去阮家看看,这富可敌国人家的院子是不是美得和皇宫似的。”
闵王自然欣然答应。
而与阮家人来说,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闵王的人会找上门来,所有的丫鬟小厮全部被叫到院子里,挨个挨个地被士兵拿着画像比对。
傅雪大冷的天坐在院子里品茶,神色悠然自得:“阮老爷,我们也是奉王爷的命来捉拿乱党,只要您没私藏人,把心放肚子里就是。我原想着您家的院子应该气派的很,没想到您是及不显山也不露水的人啊。”
阮老爷自从知道这位傅小姐竟将她的亲爹送进大牢,便对此人没什么好感:“一遮风挡雨之所罢了。”
傅雪也没有多与他说什么的兴趣,那侍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站起身道:“阮老爷可记住不要私藏什么人的好,不然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岂不是太可惜了?说起来令千金在回京路上了,整整一个月,怎么毫无动静?您难道不担心?亦或是……”
阮老爷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那傅雪快步走到一个垂着头的丫鬟身边,笑道:“这位姑娘皮肤嫩的,还真不像个伺候人的丫头,这脸上的疤瞧着怪碍眼的……”
她一把将人扯过来,待那张人皮跌落,她笑道:“果然……我就说,这府里的丫头怎么能比得过阮小姐,多日不见,怎么到了京城也不和闵王殿下回个话?我们可都想着帮你和赵将军操办亲事呢。赵将军呢?怎么没和你一道回来?”
阮青烟冷眼瞪着她,她从没有想到眼前的傅雪的竟然会这般的惹人厌恶,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傅雪也不恼,笑得和煦:“既然时候尚早,劳烦阮小姐和我去一趟闵王府。”说是请,但是口气却十分的强硬,奈何阮青烟对这些人竟没法子。
阮老爷急得要拦住这些人的去路,却看到女儿摇摇头:“爹,我想傅小姐请我是去喝茶的,家里事务诸多,离不开人,我很快就回来。”
傅雪冷笑一声,待出了阮家的大门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悠悠道:“阮青烟在我手上,顾明照,我看你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作者有话要说: 阮青烟:我特么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