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审神者坐在廊下,捧着茶像是在看着远方出神。
“主人——主人,陪我说说话嘛……”太鼓钟的声音传来。
“喂贞仔,安分一点。”鹤丸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鹤先生,不要撞我啊!”太鼓钟抱怨着。
“噢哟,连我自己都被弹开了,这真是……”
审神者终于受不了这一大一小,放下茶浅笑着叹气。“你们两个也太闹腾了。”
见审神者理他们了,不管是鹤丸还是太鼓钟地兴奋地晃来晃去——没错,他们俩现在分别被裹成两个茧,被倒吊着挂在了房梁上,审神者本人原本并不打算惩罚他们,但是架不住其他付丧神甚至他们俩自己的请愿,就造成了现如今的景象,而且这两人还是由烛台切和大俱利分别挂上去的,就算是向来尊敬鹤丸以及疼爱太鼓钟的烛台切这一次都用这种方式和他们划清界限。
“话说主人你到底怎么掉进陷阱的啊?”太鼓钟好奇地问着。“我和鹤先生都觉得不可思议呢,对吧,鹤先生?”他说着,扭头去看鹤丸。
但是后者似乎在想着什么,听到他的问话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跟着笑嘻嘻地附和。
审神者只是平静地回答着。
“当时在考虑一些事情,然后就没注意到。”
这其实是个很笼统而敷衍的回答,但是审神者的语气偏偏就能把它变得听起来相当真诚,太鼓钟也没对这个答案产生什么疑惑,只是鹤丸的脸色微微沉了沉。
在太鼓钟因为自己动来动去而骨碌骨碌地转着的时候,审神者的脸转向了鹤丸,手指轻轻压在了自己的唇上。
鹤丸的脸上一下子出现了恍惚的神情,而后他眉目柔和地笑了笑,朝着她眨了眨单眼。
这就是答应了的意思。
“啊!”咕噜噜又转回来的太鼓钟突然想到了什么。“主人,我最近又研究出了新的能给你吃的东西,一会儿惩罚完了我带你去厨房,我当场做给你吃吧?”他显然早就没把这点惩罚放在心上了。
“哦哦!我也能去吗贞仔?”鹤丸也兴致勃勃地想插一脚进来。
太鼓钟嫌弃地看了看鹤丸。“鹤先生你真不会在厨房捣乱吗?”
“不会啦不会啦!鹤肯定地保证着哦!”鹤丸还很认真地做了保证,佯作考虑样的太鼓钟这才眉开眼笑。
“okok!”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得让主人先吃哦,鹤先生绝对不能偷吃。”
“贞仔你是对我有多不信任!我伤心了哦?”
“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