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边蹿过,在场的几乎没有人能够捕捉到他的动作。
“……国俊!”虽然身材娇小但是能力还是标准的大太刀样板的萤丸当然不可能追得上爱染,他银绿色的眼睛在这么一众人中扫了一圈后立刻锁定博多。“博多藤四郎,帮我抓住国俊就给你100小判!”
“成交to!”刚刚还抱着算盘的博多“嗖”地就没影了,身为兄长的一期和身为黑田家老前辈的长谷部都看得目瞪口呆,不到半分钟,博多已经抓着爱染跑回来了。将他交给萤丸的同时也接过了萤丸掏出的装着小判的袋子,而后得意地哼着小调跑回了粟田口的队伍中。
这让一期和长谷部都慎重地考虑起了关于博多的教育问题。
而这边,被萤丸揪着外套的爱染只能不甘心地嘀咕着。“就多吃了萤你一个布丁嘛,至于这么小气么。”
“国·俊!”“好了好了我道歉啦……明明国行也吃了的,为什么就怪我啦。”
“欸?国行也偷吃了?!”
“对啊!你没发现吗??!”
在来派的两位最终决定一会儿回去要好好“报复”明石之后,他们又问起了大部队的目的。
“说起那个坑,萤你是不是差点踩进去了?”爱染若有所思地说着,立刻换来了萤丸不满的嚷嚷。
“因为那个时候我抱着东西看不见路啦!那么明显的陷阱谁会踩进去啊?!”
“……说不定摘了眼镜的国行会踩进去哦?”
“……也是呢。”
“哈嘁!”正懒懒地躺在榻榻米上枕着大枕头的明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不在意地抹了抹之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来派的两位也对此感到好奇,决定跟过去看看。
“哈哈哈,我已经做了一百个俯卧撑了哦!”
“咔咔咔,贫僧比你多十个哦,狮子王。”
“……什么!可恶!同田贯呢?”
“一百二。”
“啊啊啊!我居然是最落后的!不行,赌上爷爷的名号!”
“咔咔咔,不要太操之过急啊,狮子王。”
“是啊。”
——“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吧?”
“嗯,说的也是。”
“兄长啊,不要再用自己的本体刀去除草了。”膝丸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髭切,后者只是笑眯眯地坐在那里捧着脸。
“为什么?这样子比较快啊。”
“兄长!我们身为源氏的重宝怎么能用自己的刀去除草呢?”膝丸在说着。
“可是化为人身的我们就是在除草啊。”髭切不紧不慢地说着。
“虽然的确是这样……欸?等……欸??”膝丸很快就被髭切给绕了进去,一脸呆愣愣的样子,试图反驳髭切的话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看起来怪可怜的。
髭切依然笑呵呵地等待着膝丸的回答,后者越是被这样看着越慌乱,脑里的思绪也更加混乱,到最后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噗呵呵。”髭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对上弟弟茫然的眼神时笑得更欢快了。“迟钝丸真有意思。”
“是膝丸,兄长!”反射性没带希望地向髭切纠正自己名字的膝丸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刚才是髭切在耍他了,就在他即将恼羞成怒的时候,髭切温和地出声。
“出来吧,再躲下去就不好了哦。”
在膝丸的目瞪口呆下,人数众多的大部队纷纷从屋子后走了出来。
在今剑和岩融向源氏兄弟解释了他们一行的目的之后,髭切感兴趣地笑着,拿起放在腿上的外套披在身上,然后站起身。
“兄长也要去吗?”髭切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想法,膝丸只是再确认一下而已,明明兄长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
“嗯,因为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髭切慢悠悠地回答着,脸上的笑容隐隐约约的。“弟弟丸去吗?”
“呐薄绿,去嘛去嘛。”今剑扯着膝丸的手,后者没办法地叹气。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俱利突然脱离队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在场的人,然后又陷入了思考之中。
烛台切刚要开口询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大俱利突然朝着田地的方向猛奔了过去。
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没懂他怎么了。
不,有一个人是懂的。
“啊,发现了啊……”髭切悠悠地笑着,在他们把视线投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也动了起来,方向和大俱利一致,都是田地。“这座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都没有掉进陷阱里的事情。”
………………的确,他们已经见过了所有目前这座本丸里有的付丧神,也就意味着没有一个付丧神掉进了陷阱,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
“主公啊!!!!!!!!!!!!”
长谷部呼啸着跑走了,大部队也都跑动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朝着田地快速地跑着。
罪魁祸首的太鼓钟和鹤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恐和绝望。
“主公!”“主公大人!”“大将!”“主殿!”各式各样呼唤着审神者的声音从顶上传来,安安静静地抱膝坐在狭窄坑底的审神者抬头,呃,什么也没看见。
一大堆付丧神的头熙熙攘攘地挤在了一起,把外界的光亮给封得严严实实的。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也看不清坑底审神者的身影。
不过为了让他们安心,审神者还是在下面应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