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能看到全部。一间密室中,突然丢/了一个大活人,楚钰秧是绝对不相信的,所谓的密室,恐怕又是一个骗/局。不过这间房间的窗户不可能做什么手脚,物理客观方面是不肯能的。
楚钰秧又说:“窗户也没有被整扇拆下来的痕迹。”
赵邢端说:“难道是门上做了手脚?”
门早就被打开了,有没有做了手脚,这个已经不得而知了。
楚钰秧摇了摇头,说:“虽然不知道/门上有没有做手脚,不过卢之宜后半夜都坐在假山石上,他武功也不差,有人出来他肯定会发现的。从门出来,估计不太可能。”
赵邢端听他提到卢之宜,说:“你这么信他?”
楚钰秧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说:“端儿你吃醋了。”
赵邢端说:“是又如何?”
楚钰秧又眨眨眼睛,颇为失落的说:“端儿,你以前不是这么坦率的。”
楚钰秧悲哀的发现,以前是自己戏耍赵邢端,而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局势好像变化莫测了,赵邢端好像已经摸清了他的习惯,开始反击了……
楚钰秧心塞的叹了口气。
赵邢端说:“所以,窗户不行门也不行,你想到人是怎么消失的吗?”
楚钰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我这么聪明,怎么会难倒我呢,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啊。”
赵邢端好奇的问:“是什么?”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不告诉你。”
赵邢端:“……”
楚钰秧看到赵邢端气得脸发青,顿时觉得扳回一局,美颠颠的就出了房间。
楚钰秧让江琉五和耿执安排人,将李老/爷和韩氏看起来,然后再继续出去找那丫鬟的下落。
楚钰秧吩咐完了,就去又找了卢之宜,详详细细的问了一边,昨天卢之宜到底瞧见了什么。
卢之宜很认真的给他说了一遍,毕竟那个时候他很清/醒,瞧得也清楚,说的有条不紊。
卢之宜看到女人/大半夜进去了,然后天亮之后,里面也没有人出来,他就离开了那里。
毕竟天都亮了,一个大活人坐在假山上面,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后来的事情,卢之宜便不知道了。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那我就没有别的问题了。”
卢之宜迟疑了一下,说:“楚钰秧,如果有别的事情,你尽管来找我。”
“不需要。”
站在旁边一直臭着脸的赵邢端冷不丁的出声,语气相当的恶劣。
常侍郎这时候走进来,打着圆场说道:“楚大人,你的那位朋友回来了,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什么朋友?”楚钰秧奇怪的问。
常侍郎说:“就是昨日同楚大人一起来的那位公子。”
楚钰秧恍然大悟,常侍郎说的是鸿霞郡主。
瞧常瑜嵩的语气,恐怕早就知道鸿霞郡主是女扮男装了,不过他并不知道鸿霞郡主的身份。
楚钰秧说:“鸿霞怎么了?难道被人欺负了?”
赵邢端摇头。
两个人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常瑜嵩这才走到卢之宜身边,说:“你又不听话了,不是说了别去惹人那位赵公子吗?”
卢之宜失落的说:“不需要你管。”
常瑜嵩笑道:“可我偏爱管闲事。”
楚钰秧和赵邢端走出来,就看到鸿霞郡主跑过来了,一头扎进赵邢端怀里,然后放声大哭。
楚钰秧一瞧都懵了,不过还是把人先从赵邢端怀里扒出来,说:“姑奶奶,这是怎么了?要不我肩膀借你哭,你把我家端儿的白衣服都弄脏了。”
鸿霞郡主的哭声立刻就断了,瞪着眼睛说:“你是不是我朋友,我哭得这么惨,你还顾及一件衣服。”
楚钰秧瞧鸿霞郡主这呼风呼雨的样子,松了口气,心说肯定没有多大事,估计又是对付皇太后的拿手绝活。
楚钰秧说:“行了行了,到底怎么了?不是和你意中人一起出门玩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鸿霞郡主恶狠狠的说:“别提他,我现在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楚钰秧打了个冷战,默默给宋谱点了三根蜡。
赵邢端问:“怎么回事?他若是欺负你,让太后去治他得罪。”
“啊?”鸿霞郡主犹豫了一下,说:“也不是很严重,还是不要告诉太后了。”
楚钰秧:“……”
这变脸快的……
鸿霞郡主给他们讲述了一下宋谱的恶/行。原来刚才他们两个出门,一路还挺相谈甚欢的。宋谱受人之托,自然是要把鸿霞郡主照顾好的。
宋谱可看不出鸿霞郡主是女扮男装,只觉得这位小兄弟,长得也忒唇红齿白了些,而且特别容易脸红,让人觉得有点……不适应。
他们两个上/街去,鸿霞郡主走累了,就和宋谱在一个酒楼坐了一会儿,然后鸿霞郡主忽然说要吃某种点心,不过酒楼没有,让宋谱出去买。
楚钰秧一听,顿时头疼,这搭上话鸿霞郡主就开始欺负人。
鸿霞郡主瞪着他,说:“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试探他。这点要求都不答应,以后欺负我怎么办?”
楚钰秧:“……”
结果还是让鸿霞郡主满意的,宋谱二话不说,就跑去给他买点心了。不过后来就出了事儿,宋谱走了没多久,忽然有个喝多了就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