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抽噎着说:“没有,妾身昨日和丫鬟在隔壁的房间。”
楚钰秧说:“那你怎么确定,那个丫鬟没有来找李老/爷?”
韩氏答不上来了,就拿着手帕一个劲儿抹泪。三更半夜的,一个女人进了一个男人屋里,旁人恐怕想不到什么好事。韩氏被当着这么多人问话,觉得分外委屈,越哭越凶。
很快的,李老/爷就赶回来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自己的爱妾哭哭啼啼的,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上前搂住就哄人,说道:“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老/爷,”韩氏扑在他怀里哭,说:“老/爷,你快和大家说。昨天你是不是一个人独自在屋里睡觉的?”
李老/爷被问的一懵,说:“当然是了。”
韩氏又哭着说:“他们诬陷你,说管老/爷那个丫鬟,三更半夜的进了你的房间。”
“这……”
李老/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瞧就是非常心虚的模样。
韩氏也不笨,一瞧李老/爷的反应,顿时哭得要死要活的,说道:“老/爷,你……你真的和那个丫鬟……你娶我进门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这才没有几天,你,你竟然……”
众人一瞧李老/爷的反应,就知道昨天那丫鬟肯定是进过他的房间的,卢之宜没有说/谎。
楚钰秧立刻问:“那个丫鬟子时左右进了你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过。但是她现在失踪了,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李老/爷吓了一跳,说:“失,失踪了?”
楚钰秧点头。
李老/爷说:“不不不,我不知道。”
李老/爷看起来胆子也不大,就是有些好色。还没怎么着就把事情给全都说出来了。
李老/爷其实之前并不认识管老/爷和他的丫鬟。在进/京/城的路上,恰好住在一家客栈里。李老/爷这个人好色,一眼就瞧上管老/爷那个丫鬟了,觉得年轻漂亮,想要搞到手。所以就去找管老/爷攀谈,然后发现都是要去给常侍郎送礼的,干脆一起上路了。
就是在路上,李老/爷就和那丫鬟勾搭上了。李老/爷起初以为是没戏的,他发现那丫鬟穿的很好,用的也很好,和管老/爷关系不一般,说话也有分量,估摸/着不只是丫鬟那么简单。
不过后来没两天,李老/爷正好睡觉,就听有人敲门,没想到是那个丫鬟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老/爷当然高兴,就背着管老/爷和那个丫鬟一直偷偷摸/摸的。对于这事情,韩氏也不知道。
昨天晚上,那丫鬟又来找李老/爷了。丫鬟说是管老/爷忽然死了,她心里害怕,所以想让李老/爷陪着她。
这管老/爷刚死了,李老/爷也觉得毛/骨/悚/然的,也不敢这会儿再睡了管老/爷的女人,不过丫鬟央求了半天,李老/爷色心大起,就把丫鬟给留下来了。
李老/爷说:“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累了,后半夜就睡着了,睡得很死,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不在屋里了,我以为她离开了……”
李老/爷说完了,那韩氏更是哭得昏天黑地的,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
楚钰秧被她哭得脑袋直疼,不知道那丫鬟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别人带走的。丫鬟现在失踪了,他们并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寻找。
“对了!”李老/爷忽然抖了一下/身/体,说:“不是你们问我,我……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就是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怎么了?”楚钰秧问。
李老/爷神神秘秘的给他们讲起来。
因为李老/爷不怎么常来京/城,他在京/城又有几个生意上往来的朋友,所以难得来一次,就决定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以后也能好说话。
他早就和人约好了,今天一大早就过去的,所以早上起来发现丫鬟不见了,也没有心思多管,他本来就起晚了,急急忙忙穿了衣服,打开门就走了,直到楚钰秧让人把他找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和人喝酒。
李老/爷说:“奇怪就奇怪在,我早上起来,开门的时候,发现门闩是落着的!”
屋子里的窗户本来就是锁着的,因为晚上风大,所以李老/爷之前就把窗户都锁上了,免得被吹开。那丫鬟偷偷摸进来,两个人不干好事,当然怕被别人瞧见,门也在昨天晚上就给锁上了。
李老/爷说:“这太奇怪了,我起来的时候,门窗都是锁着的,她是怎么离开的?”
李老/爷说罢了,吓得又哆嗦了一下子。
不论女人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人绑走的,出去总要打开门,那么就不可能在把门反/锁住了。走窗户也是这个道理,怎么会门窗还都是反/锁的?
韩氏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说道:“老/爷!那个丫鬟不会早就死了,和管老/爷一起死了,其实已经是鬼了罢!那老/爷昨天……”
李老/爷被她这话吓得也够呛,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旁边围观的人都也吓了一跳,大白天的,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也忍不住脊背发凉。
楚钰秧没有说话,立刻走进了李老/爷的房间,然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尤其仔细的瞧了一遍窗户和门。
窗户还是反/锁的,门早就被打开了。
赵邢端跟着他进去,问:“如何?”
楚钰秧说:“窗户不可能做手脚。”
房间不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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