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间蒸发。
龙鹰叹道:“幸好我去得及时,截着竹花帮的船队,向桂有为解释了最新的情况,费尽唇舌,终说服竹花帮的船队回航。”
宗楚客问道:“桂有为忽然大动干戈,究为何事?”
龙鹰道:“还不是为黄河帮,陶显扬亲赴扬州求他援手,桂有为也很为难。现在好哩,桂帮主答应我再不干涉北帮的事,河水不犯井水。”
宗楚客差些儿无以为继,不得不来个开门见山,道:“可是,北帮的确在汴州遇袭,伤亡颇重。”
龙鹰心忖不是伤亡颇重,而是致命的打击,当然不可揭破,愕然道:“在北方大河流域,只有北帮去攻人,何人敢去袭击他们?大相在开玩笑吗?”
宗楚客着着给他封死,苦恼的道:“我何来闲情开玩笑?唉!至于真正的情况,我亦知之不详。”
龙鹰没好气道:“田帮主是否怀疑是我干的?”
宗楚客坦言道:“那是否你干的?办得到的人,数不出几个。严格来说,就我们所知,惟轻舟有此本领。”
龙鹰诚恳的道:“大相想想,即使我有这个心,亦没有这个力。离京师时,我对北方水道、北帮势力分布的形势一无所知,想找条船来放火,亦不晓得往何处寻觅。返扬州后,筹款筹得天昏地暗,最后还须解囊,凑够五千两,何来闲情去惹北帮,捧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宗楚客沉声道:“轻舟认为是谁干的?”
龙鹰道:“与大江联绝脱不掉关系。”
见他眉头大皱,道:“事情这么巧,我这边离京,北帮那边遇袭,摆明是嫁祸之计,挑起小弟和田帮主间的不和,大相须劝田当家万勿中奸人之计。”
宗楚客叹道:“对大江联,我们不知下过多少工夫,始终看不到他们的影子,这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偏办得到。有时候我会怀疑,大江联是否早不存在。”
就在此时,龙鹰脑海泛起无瑕的倩影,迅又消失。
我的娘!
无瑕理该在附近某处偷听他们说话。对大相府,她已摸通摸透,故能来去自如。
龙鹰讶道:“可是!田当家不久前说过,在西京伏击我者,是大江联的人。”
宗楚客差点语塞,亦知“范轻舟”如此矢口否认,拿他没法。道:“纯是一个感叹,轻舟不用放在心上。”
龙鹰晓得他再没什么好说的,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