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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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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返京之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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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暇的道:“现在还差多少?”

    安然仍然一脸难以相信眼前所见情景的神色,目光没法移离堆积如小山、黄澄澄、光闪闪的金山子,问道:“这处是多少两?”

    龙鹰答道:“整整五千两,不少半个子儿,因有你的范大哥垫底。”

    安乐的目光往他投来,欢欣如狂的道:“差不多哩,很快便凑足数。”

    龙鹰看着安乐一双美目射出贪婪之色,还伸出玉手拿起金锭子送到眼下检看,故作惊讶的道:“其他得到一万两,竟已有着落?”

    安乐放下金锭子目光朝他投来,喜孜孜的道:“因裹儿找了个像范大哥般能干的人,代大哥在西京筹金,他干的有声有色,再加上这五千两,现在只差了约一千两。”

    龙鹰喜道:“此人是谁?”

    安乐喜翻了心儿的道:“是临淄王李隆基呵!大哥听过他吗?”

    龙鹰道:“公主了得,知人善任。”

    安乐道:“在皇族里,他对人家一直照顾有加。”

    龙鹰心忖果如所料,安乐一字不提李隆基是由独孤倩然推荐,放下件心事,长身而起,道:“我刚下船便到这里来,尚未入宫谒见皇上。现在要走哩!宇文剑士仍在外厅等我。”

    ※※※

    策骑离开公主府,不知多么轻松写意,卸下沉重的包袱,也是摆脱了筹募人的身份,亦颇有“财散人安乐”之感。

    说来讽刺,安乐的大婚即是篡位夺权的阴谋他和李隆基却为大婚筹款,这笔糊涂账不知该怎样去算。

    想随心变,安乐对他再没有任何吸引力,他看到的,是她丑恶的一面,她那种所有人都该向她奉献的贪恋和理所当然,在在显示她走上了乃母韦后的老路,变成贪得无厌。

    宇文朔道:“是入宫的时候哩!”

    龙鹰现在最不想见的,该数李显,一来不知说什么好,更主要的是对他未来命运的不忍,偏又没法,也不可以改变,由此生出逃避的心态。

    最想见者,李隆基是也,通过他方可掌握西京的最新形势。

    落后于形势,可以是致命的。

    幸好不论李隆基,又或吐蕃和亲团,均集于兴庆宫,见面稳妥方便。

    道:“好,我们入宫去!”

    又问道:“你们和相王关系如何?”

    宇文朔道:“我们依高大的提议,与相王、长公主和杨清仁保持冷淡,高大说如此方可显出临淄王的作用,即使是乾舜,与相王较多接触,但一直保持距离。”

    龙鹰不解道:“这和临淄王有何关系?”

    宇文朔解释道:“关键在你范爷,只要临淄王与你交好,我们立即改变态度,让相王晓得他这个儿子,非像他所想的那样没用,而是充满江湖豪气,广交朋友,得大批人物的拥戴和支持。”

    龙鹰心呼厉害,如此简单可行、能助李隆基威势声望的方法,偏自己没想过,高力士却信手拈来。

    高力士愈来愈光芒绽射,其绵里藏针的作风,直追胖公公,也大幅减轻他龙鹰背负的重担子,顿然轻松不少,心神不由转到飞马牧场那无比动人的洞房花烛夜。

    到牧场后,他一直见不着商月令,由老家伙们招呼,接触到的是老家伙们的另一面,视他为亲人,又对他显出发自真心的景仰和亲切。

    是夜,举行了简单却又隆重的秘密婚礼。

    急遽的马蹄声,惊破了他如梦般曼妙的深刻回忆。

    宇文朔回头一瞥,道:“老宗来寻你晦气。”

    夜来深在后扬声道:“范兄留步!”

    龙鹰勒马,向宇文朔道:“宇文兄先返宫去,小弟接着来。”

    ※※※

    大相府。

    偏厅。

    出奇地,宗楚客不但没半点不悦神色,还满脸笑容,和颜悦色地问道:“轻舟甫下船立即到安乐的公主府去,此行该收获甚丰?”

    龙鹰心忖你要玩把戏,小弟奉陪到底,恭敬的道:“总算有个交代,为公主筹得五千两黄金。据公主说,现时只差千两之数,因她所托得人,有临淄王为她筹得余款。”

    他故意提起李隆基,看宗楚客的反应。

    宗楚客听到临淄王之名,表面没异样,龙鹰却掌握到他内心一阵波动。

    此乃必然的事。

    于宗楚客而言,从现在到公主大婚,西京愈少波动变化愈好,而李隆基恰是这么的一个变动,如注入西京这摊浑水的一股水流。尤有甚者,李隆基正是九野望心里那个令攻打兴庆宫失败的疑人。九野望、拨沙钵雄的刺杀失败,进一步肯定了李隆基有高手护驾。

    宗楚客对李隆基没猜忌,反不正常。

    宗楚客称赏他几句后,道:“轻舟返扬州后,竹花帮立即大举北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龙鹰明白过来,现时宗楚客能对付自己的方法所余无几,却有一道撒手锏,就是将陆石夫撤职,如此立可压制以大江为基地的竹花帮和江舟隆。

    想收回承诺,须先证明“范轻舟”违诺,但绝不容易办到。因事实上竹花帮的船队中途折返,没与北帮交锋,却在无声无息里,练元和五百北帮精锐已灰飞烟灭。

    整个情况,于北帮若如陷身没法醒过来的噩梦,事后亦要糊里糊涂,没人弄得清楚事情的始末。

    交到田上渊手上的报告,包保田上渊读个一头雾水,忽然练元号领着俘虏的敌船和飞轮战船到来,以火器狂攻,接着又消失个无影无踪,自此练元和大批精锐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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