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送死。万勿轻敌,练元的随员里,肯定有多个像叶大、马均般的高手。”
符太叹道:“练元是老子的。”
法明笑道;“没人会和你争。”
众皆莞尔。
席遥低喝道:“是时候哩!”
众人目光落在法明手托着的笼里灵鸽。
法明道:“过早、太迟、俱为不美。江龙号起行的一刻,才是放鸽之时。”
※※※
江龙号驶离河口,纯凭划桨之力,逆水而行。
操桨的十六个向任天手下,训练有素,向任天可凭鼓声传意,如臂使指的向他们发令。
天色渐明。
以公孙逸长、胡安、度正寒和凌丹为首的二十个年轻高手,集中在船尾的位置,此时全体坐在甲板上休息,枕戈以待。随时可组成强大战阵,不容敌人攻陷船尾,形成遍船混战的局面。
掌舵的仍是小戈。
龙鹰、符太一众人等,与向任天立在船首,等待可在任何时间进入眼廉的练元号。
符太问向任天道:“练元若见不到我们的弩箭机,会否起疑?”
荣杰待答道:“该喜出望外才对,以为我们没想过会在这段河道中伏。”
向任天淡淡的道:“不论他喜或疑,在这样的形势下,他可以掉头走吗?”
众皆称是。
如向任天先前的判断,练元已然入彀,就看是否输个精光。
向任天道:“现在刮得什么风?”
人人愕然,向任天本该是最清楚风势的人,哪有由他来问的?
小戈答道:“以西北风为主,间有几阵东北风。”
众人恍然,晓得向任天在训练小戈,着他勿忽略风向。
向任天道:“太好了!”
龙鹰轻呼道:“我的娘!练元号来了,真的只是一艘船,却没风帆拂动的情况。”
众人亲声欢呼。
向任天问道:“有多远?”
龙鹰道:“在五里外驶来,像我们般凭人力催舟。”
向任天叹道:“我盼这一刻,盼了十多年。”
符太喝道:“看!”
一艘有江龙号三分之二大小的双桅风帆,在河道远处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