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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明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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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惊闻事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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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撤去锁关的行动。”

    龙鹰沉吟片刻,道:“田上渊恐怕仍要宗楚客一番努力,方能回复以前在西京的风光。然是否如此,须看宗楚客有没有生出警觉,又要看宗楚客对田上渊倚重的程度。”

    向任天皱眉道:“可是武三思遇害,正显示宗、田两人,仍是狼狈为奸,紧密合作。”

    龙鹰道:“此正为宗楚客没有弃车保帅,全力维护田上渊的原因。可是,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宗楚客藉田上渊干掉武三思,田上渊对他的利用价值大减,一旦宗楚客认定养虎为患,将对田上渊下毒手。”

    向任天摇头道:“一天宗楚客尚未窃夺江山,田上渊对他仍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北帮的存在对宗楚客非常有用,否则宗楚客没法直接影响江湖,或为他执行见不得光的任务。依我看,仍未到鸟尽弓藏的时刻。”

    龙鹰呆了片晌,道:“向大哥言之成理,我想得太乐观哩!”

    原因他是明白的。

    他在害怕。

    消息来得太突然,他关心则乱,晓得李隆基被大力支持李重俊的父兄牵累。如他父兄直接参与政变,情况不堪设想。且有一件事他没告诉向任天,就是白牙所说的“两个目标”,不想向任天为此担心。

    龙鹰是个乐观的人,应付心中恐惧的唯一方法,就是对不明朗的情况偏向乐观,向任天并不受这一套。

    向任天道:“西闯之举,已不合时宜。对吗?”

    龙鹰叹道:“我们在这里分手。”

    向任天道:“今次我们在大运河大破北帮船队,影响深远,将强弱之势扭转过来。大运河控制的争夺里,楚州乃敌我必争之地,我们若能乘势收复,异日方有和北帮在北方水道周旋的资格,兵锋更可直指洛阳。”

    龙鹰道:“白牙乃睚眦必报的人,是役损失惨重,令他含恨于心。此人虽凶残成性,却富于谋略,看破我们欲得楚州之心,如我们冒然北上,势坠入他布下的陷阱去。”

    向任天同意道:“我有想过,可是我们静观其变,怕坐失良机,日后再图楚州,事倍功半。”

    龙鹰从胡思乱想、愈想愈害怕的混乱思路脱身出来,脑际灵光一闪,道:“呀!我想到办法哩!”

    向任天佩服的道:“鹰爷非常人也。”

    龙鹰心忖如李隆基遭毒手,那就什么都不用想,干脆大举进攻楚州,直上洛阳,再纵兵关中,将宗楚客、田上渊及其同党杀得一个不留。虽是下下之计,可惜没更佳选择,那时还不知该捧谁做皇帝,捧出来的是另一个昏君,便真的呜呼哀哉。想是这般去想,然必须解决迫在眉睫的难题。

    道:“我们来自吐蕃的和亲团抵楚州之日,就是我们里应外合下,一举将北帮在楚州的地盘连根拔起之时。”

    向任天微一错愕,旋明白过来,大叫好计。

    龙鹰之计,是要把北帮在楚州的恶势力,连根拔起,不止驱逐出境,且要对方没人可活着离开楚州。正常情况下,任竹花帮和江舟隆的联军如何人强马壮,仍不可能办到。可是,若给鹰旅的精锐随团抵达楚州,于联军进犯时,在楚州骤起发难,战争将变成一场大屠杀。

    能脱身的,惟白牙一人而已。

    如无内应,北帮可枕重兵于码头区,令联军没人可踏足楚州半步。

    龙鹰道:“此事还可邀黄河帮参与,让桂帮主对陶显扬有个交代。”

    向任天道:“不怕给那女人晓得我们和吐蕃人的关系?”

    “那女人”指的是柳宛真。

    龙鹰因过了台勒虚云第二度验证的一关,不用顾忌,道:“向大哥放心,强调林壮和我们鹰旅里其中一些人的关系,该可瞒天过海。把事情说得愈模糊愈好,柳宛真纵有疑问,谅她不敢向桂帮主查根究柢,因是她有求于桂帮主,不是桂帮主求她。”

    敢查根究柢的是无瑕,届时再想方法应付。

    此为一石二鸟之计,既可重挫北帮,让联军取得北上的立足点,又可纡缓与大江联外弛内张的关系,以事实表达“范轻舟”合作的诚意。

    唉!

    他奶奶的!

    想得怎好都没用,须看李隆基能否大难不死,避此大劫。

    武三思外,宗楚客和田上渊还可以有哪两个杀人目标,龙鹰顶多想到符太,因他是韦、宗等人的眼中钉,怕符小子破坏其以混毒杀李显的夺位之计。

    杀武三思,肯定是瞒着韦后做的,趁兵荒马乱,可嫁祸李重俊,事后推个一干二净。

    能成为宗、田诛杀目标者,够资格才成,符小子勉强合资格,另一个目标,不是太平,就是李旦,又以后者可能性最大,因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李旦将是重臣、将领们最支持登上皇座的人。兼之李旦支持李重俊不遗余力,干掉后罗织罪名,非常方便。

    恨不得像上趟般从高原飞下来,直飞往西京去。

    幸好胁生双翼外,尚有“魔奔”。

    向任天的声音在耳鼓内震荡道:“多想无益,鹰爷到西京后,一切水落石出。我和帮主均深信不疑,临淄王乃真命天子,鹰爷对此该比我们更有信心。”

    龙鹰像从噩梦惊醒过来般,拍额点头,道:“对!对!为何我竟忘掉了。他奶奶的!”

    向任天探手抓着他肩头,双目射出仇恨的火焰,当然不是对龙鹰而发,对象是此时他心里想着的人,感激地道:“从没一刻,我感到与白牙的距离如此接近,全托鹰爷之福。我这就返扬州去,做好攻陷北帮楚州地盘的准备工夫。鹰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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