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下,尤其是看见上面有被抽出来的红痕,红白相间,摸着也更烫。”江远睁开眼睛,又笑了起来,向下凹陷的双眼,扭曲的脸,让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发了疯着了魔。
邹明看了一眼坐在下面观众席的江凯,眼神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江先生,我尽力了。
江凯没什么反应,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小叔;两人的接触本来就不多,他还是在邹律师那里知道的自己的小叔是个不举之人,难怪江远结了两次婚都以失败告终。
纵使他有万千不可言说的痛,也不该做尽这伤天害理的事、犯下近十年的罪。
...................................
“判决如下。”
“全体起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江远也被警察拉了起来。
“被告人江远犯绑架罪,判有期徒刑八年,处罚金六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三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有期徒刑三年;犯猥.亵罪,情节十分严重,判无期徒刑。”
江凯心里的那根弦断了。
...........................
审判结束,施贝一行人出来,顾月也被被医院的车给接走了,她目前的的治疗费用还有心理治疗费用都是施贝担负了,顾月也说到时候一定会还给她。
“那个王八蛋,判他无期徒刑我都嫌弃太少,就应该判他死刑的。”王思思嚷着,不是很满意。
“你也是学法律的,也要专业一点嘛。”施贝安慰道,“好了,季和把车开过来了,走吧,你今天不是还有孕检吗?快去吧,等你呢。”
“那我先走了,你跟陆燃好好的,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呀。”王思思上了方季和的车,方季和说了句再见就开车走了。
“施贝。”江凯叫了一声。
施贝转过身来,身后站着的人是江凯,比前些日子消瘦了不少,满眼的红血丝,黑眼圈也十分严重,看上去像是几天没睡过似的。
“江凯。”
陆燃把车开过来就看见两人站在一起再说着什么,下车来,走到施贝的身边,手圈着施贝的腰,彰显着占有权。
“好久不见,江总。”陆燃伸出手。
江凯自然看到陆燃的手,自嘲地笑了一下,伸出手跟陆燃握了一下,“好久不见,陆总。”
“我可以跟施贝单独聊聊吗?”
“这要问贝贝了。”陆燃看着怀里的女人。
两人在旁边的一家咖啡小店坐了下来,都点了一杯咖啡。
“施贝,谢谢你还愿意跟我说话。”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跟他们不一样。”
“施贝,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去追求你,但是我还是想说。”江凯盯着施贝的双眼,“施贝,我喜欢你,从在Q大见到你的第一眼,越是见到你,对你的喜欢就又多了一分,直到现在,我才把这份喜欢说出口。”
江凯扯了扯嘴角,“这份告白,我希望不会给你带来困扰,说出来了对我来说也是解脱。”
“我希望你跟陆燃能够幸福,我要说的就这些。”
“谢谢你,江凯,谢谢你的祝福。”
“好了,你走吧,我可一直能感觉到陆燃放在我身上的视线,你要是不在这,怕是现在他能进来揍我一顿。”
施贝笑笑,拎起自己的包,“再见。”
“再见。”
江凯看着陆燃下来给施贝打开车门,两人笑的很开心,车子开走了。
江凯喜欢上施贝的时候,施贝还没有跟陆燃在一起,当时的江凯就像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一样偷偷地拎着施贝的暖瓶给施贝打了几个月的热水,直到有一天,江凯如常拿施贝的暖瓶去打热水,却遇见了等在那里的陆燃。
江凯到现在还记得陆燃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又凉又狠,像是在控制着什么要爆发出来的情绪,“江学长这么喜欢给别人的女朋友打热水吗?”
“你们在一起了?”
“对,不过既然江学长这么喜欢打热水,我也不能剥夺你这个爱好和权利,江学长可以换个暖瓶去打,这个就不麻烦你了。”
施贝不知道的是他也曾无数次坐在她的后面,偷地偷看着她的背影;他也曾给她默默打了几个月的热水,不论刮风下雨,还是艳阳高照;他也爱着她,不论她在不在他的身边,是否给过他一个眼神,他都爱着她。
只是这份爱,不会有回音。
作者有话要说: 哇,可怜的江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