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江远的案子也开了庭。
年轻如顾月才十八岁, 但是经过了长达数月的身体上的虐待,长期的营养跟不上, 再加上中间江远又给她吃了一些控制她的药物, 身子已经不健康了。
经过这二十天的治疗,还是没有痊愈, 坐着轮椅来的庭审现场。
顾月现在身上已经养回来了点肉, 不再像是施贝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瘦骨嶙峋,风一吹就倒了的样子, 施贝在这期间也去医院看忘了几次顾月,期间给顾月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和心理指导。
两人坐在原告席上, 互相打了个招呼。
法槌敲响, “现在开庭, 传被告人到庭。”
警察压着江远出来,江远被押到了座位上,早没了当初的肥腻, 倒是清瘦了不少,眼窝下陷, 看来在里面没少吃苦,毕竟是在江家娇生贵养了几十年的人,里面的环境加上毒瘾让他掉个二三十斤的肉也不让人感到意外。
“江远囚禁猥.亵一案正是开始审理, 下面由被害人进行陈述。”
顾月开口,开始陈述江远对她实施暴力的整个过程,“2018年6月,在我高考结束之后, 我在商场找了份兼职,就在我打暑假工的时候,江远对我造成了性骚扰,他时不时地会到我工作的商场里面对我动手动脚,后来在我上晚班下班的时候对我进行了绑架。'
“当时是六月二十五号晚上十一点,我在离家还有差不多五百米的地方被他的人带走了,后来我被江远囚禁在一处房子里,直到唐磊警官把我从蓝汀救出来,长达三个月的囚禁,在这三个月中,江远对我实施暴力无数次,其中猥.亵我无数次,以上就是我的陈述。”
施贝给她请了一个律师,“审判长,这些是被害人的相关受伤证明材料,被害人顾月,身上淤青数块,肋骨骨折以及下.体严重撕裂,在被害人洗胃过程中,发现有性.药的药物成分。”
“现起诉被告人江远绑架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以及猥.亵罪且情节十分严重。”
“第二被害人进行陈述。”
“2009年七月份,在B市,江远同样对我实施了猥亵,造成我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伤害,当时我报了案,最后以伤害罪定论,由于受的只是轻微的伤,也未有刑事处罚。”
律师又说:“现起诉被告人江远猥.亵多人。”
今天江远的律师是邹明邹律师,也是业内非常有名的律师,在江军的庭审现场没有出现,却在江远的庭审现场出来了,真实的意思傻子都能看出来,江军到现在都还护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
“下面请被告律师答辩。”
“首先我的当事人被抓时确实是跟被害人在一起,但是只听被害人一方的证词无法确定被害人所诉是事情就是真相,我代表我的当事人要求被害人拿出证据来证实被害人诉说的被害情况的真实性。”
“其次,第二位被害人的案件已经过去了九年,是否还具有申诉的权利以及被害人是否还保留着当时案件所遗留下来的证据,是否系因为这一次的案件为了得到额外的赔偿对我的当事人进行诋毁名誉都有待商榷,好,以上。”
邹明之前探视过江军,对于将远的事情基本上都有所了解,这一把赌的就是江老把视频和照片全部清除了,对方没有切实有效的直接证据。
这样看来就算江远因为顾月的事情被判了,也不至于待在牢里一辈子或者搭上这条命。
“证据有警察搜集到的以及受害人顾月提供的视频和照片。”
“首先,这是警察在抓捕江远的时候在他的房间里面找到的冰.毒,并且在抓捕江远之后其尿检结果显示江远确实吸食了毒.品。”
“其次,这份是顾月提供的视频资料,因为第二位受害人被绑架勒索,这份资料是警方用镜头二次录制的,但仍然可以看清里面的内容,里面全部都是江远对近十位被害人施暴的视频和照片,因为不宜公开播放,所以已经将视频移交给了法官。”
“最后,第二位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相关部门不予立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第二位被害人当年处理时并未立案,所以仍然有追诉权利,至于证据,有一份当年第二被害人受到侵犯之后的受伤认证材料。”
“下面双方开始辩证。”
施贝这边的律师,“请问被告人,你是否承认以上我所说的罪行?”
江远双眼有些空洞,被点名了没有什么反应。
审判长提高声音,“被告人注意,请回答问题。”
江远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原告席上坐着的顾月和施贝,顾月被江远的眼神吓到,身子有些发抖,手不受控制的抓住手下的材料。
施贝听到纸被抓起来的声音,握住了顾月颤抖的另一只手,小声跟她说:“不要看他,都已经过去了,他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很勇敢,我们不怕。”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劲儿,顾月接收到施贝的话和力量,身上的颤抖好了不少。
“请问被告人,你是否在六月份的时候对被害人实施了绑架、囚禁以及暴力。”
“是啊,女孩子不就是十八岁的年纪最美好,最有滋味。”江远哈哈大笑起来。
施贝又感觉到顾月的身子在颤。
“肃静。”
江远忽地停下笑声,目光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又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忽地开口,“嘶,细皮嫩肉的,摸起来就是舒服。”被手铐拷着的手在空中模拟着在摸着什么东西。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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