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老惹你阿姨找我来哭哭啼啼的!”
简柠漠然的举着电话,一直等到简父骂到厌倦。
她不想再讨好他的父亲,为了那一点根本不存在的虚伪的好意。
弟弟只是个孩子?
那继母为难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卷入父母辈感情纠纷的孩子呢?
后来,她的母亲竟然久违的打来了电话。
她同样在电话里问道:“妈妈,你爱我吗?”
“爱呀!妈咪当然爱你的呀!”简母毫不犹豫的立刻回答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简柠问。
“就……很快吧。”简母语词依旧闪烁。
简柠刨根问底:“很快是多快?一天?一周?一年?还是一辈子?”
简母在电话那头被噎住了,她有些不满:“你这不依不饶的劲儿跟谁学的臭毛病?那个臭男人?你现在长大了怎么反而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人?”
“妈妈你爱我吗?”简柠固执的又一次问道。
简母长长的的叹一口气:“Jennie,妈妈当然是爱你的。但是……”
简柠挂断了电话。
她明白了。
她仰身躺在冰冷的室内,想起那天胡壮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仇人,说:“老师,如果你那么关心我,我是不会变成这样的。”
“你先对我做了什么。”
“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疯狂的模样。”
“喏,给你。”
盛夏将药拿给她。
简柠伸手接过药,抬头看着他说:“谢谢。”说罢,她转身要走却被盛夏拦住。
“我们聊聊吧。”盛夏说。
“聊什么?”简柠的语气很冷淡。但是表情却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柔情,桃花眼角自带着诱人深入香甜味道。
盛夏想,大概就是这样的表情让他忽略了简柠的语气。
她本是不喜欢与他接触的。
盛夏将简柠带到自己的车旁,替她打开车门,扶着车框。自己从另一边进来,窜进来一阵凉风让简柠一个激灵。
门被快速的关上,温暖又重新平均蔓延在整个车内空间,还有一股幽幽的古龙香气。
简柠盯着前面,发现车前摆放的一只金毛犬窝在那里,正滴溜溜一对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她。
她看看金毛摆件,再看看盛夏。
看看金毛摆件,再看看盛夏。
盛夏目不斜视:“你在看什么?”
“什么事儿?”简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重新开启了话题。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跟我说的?”盛夏斟酌着问道。
“说什么?”
盛夏转头看她。
简柠一直望着前方,他能看到女人精致的侧脸,每一笔都结束的干净利落恰到好处。她应该能够察觉到盛夏的眼神,但偏偏连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盛夏沉默着。
简柠在这片沉默之中端坐,竟然也没有像刚刚那样急着要走。
“简柠。”盛夏忽然开口了,“简老师,我在您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简柠的长而翘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垂下眼,伸出舌尖舔过嘴角,憋了半天,笑着终于转过了头来。她看着盛夏透明澄澈的双眼,很认真的回答:“是个好孩子。”
盛夏静静的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也笑起来:“谢谢老师夸奖。”
他终究是明白了。
盛夏将她送到地铁口:“真的不用我送你吗?”
简柠拎着一大包药下车:“不用了,谢谢你。”
盛夏没有强求,点了点头便开着车毫不犹豫离开了。
原来,这么些时间的相处,他只不过“好孩子”而已。
去你的“好孩子”!
盛夏的手拍在方向盘上,汽车悲愤的发出响亮的喇叭声。
简柠目送着盛夏车离开,然后才掏出手机叫了出租。等到了目的地已经临近傍晚了。
张老的丈夫在门口等着她。
简柠很愧疚:“我跟您说了要晚一点回来,让您久等了。”
张老丈夫是一个很斯文很温柔的带有满身书生气的男人,他轻轻的摇摇头,上前接过简柠手中的药袋:“你腿刚好还要带药回来我怕你拿不动。”
公寓里暖气充足,被寒风冻的脸色发白的简柠终于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她跟张老丈夫整理好带回来的东西,抹了一把脸确保脸上气色尚好才去看张老:“您好点没?”
张老躺在那里,一双精神满满的双眼瞪着她:“不好!你们什么都不让我干,我都快憋死了。”
简柠哭笑不得,赶紧上去哄她:“你这刚做完手术,医生也说了让静养。”
张老:“……我在医院已经静了小半个月了。”她看着简柠垂下的脑袋,敏锐的察觉到她今天出去一趟之后比之前更加低落的情绪,惊异道,“你又在想什么?!”
简柠伸出手握着张老温暖而干燥的手:“对不起。”
张老哭笑不得:“你对不起我什么?”她偷偷挥挥手将门口想端姜茶给简柠喝的丈夫赶出去。
简柠手轻轻的摸索着张老枯萎的手背:“是我疏忽了,只关心自己的事情没有经常来您这看看。如果我常来的话……”
“我就能永葆青春?”张老毫不克制的朝天翻了一个大白眼,“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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