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都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故’,聪明的主人会不会一次次选择去挽救自己,或者心爱的男人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尤悠绷紧了身体,手指甲无意识的抓住了门板。
“不是我的意思,是命运的意思。这所酒店,只有七间房间,每一间房间里都关着一个无助的、深情的、讲道义原则、知恩图报的尤悠……”
尤悠立刻明白了主程序系统的用意,她握紧了拳头。
“每一个尤悠都在自己的关卡里失败了,这时候我只需要丢出一些线索给她们,告诉她们只要推开下一扇门,杀死里面的人,她就能逆转败局。你觉得她是接受命运安排原地等死,还是选择主动出击。”
尤悠猛地抬头看向钟表,在被七个数字均等分割的表盘上,数字“21”正以一个缓慢的,微弱的速度慢慢向 34 移动。
那是不是意味着,刚刚通过侏罗纪考验的尤悠即将正面碰上石器时代的尤悠?
主程序明显是发现了尤悠注意到了变化,语气里染上了明显的满意:“21 号的主人眼睁睁的看着萧逸为了救自己被暴龙一口吃了呢,啧啧,一回到休息室,她找到了系统留给她的提示。现在她已经决意推开门,走向 34 号所在的房间……”
尤悠扯了扯嘴角:“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推开门后看到了另外一个‘我’就能痛下杀手呢?”
主程序的嚣张更加不加掩饰:“我有办法变成了姜勇,变成蓝佑佑,有办法打造所有的仿真动植物,给主人易容还是容易的。她们看到的彼此自然不是你们该有的样子,可能是一头恐龙,可能是一匹母狼,可能是美艳的寡妇梅耶尔……可能是任何人。而妄图消灭自己的未来,率先消失的却是过去的那个自己。简单来说,如果21 对34动手,她自己会率先消失。而 34会被激起求生欲与反抗念头,她会在我的指引之下去屠杀下一个房间的自己。”
七个数字,七个尤悠。主程序要的就是“尤悠们”的自相残杀。
闯过了六关的尤悠在时间的散发轴上留下了七个痕迹。主程序重塑了这些“痕迹”让她们像是咬尾巴的花猫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抹去彼此存在的痕迹,直到握着 377 号码牌的尤悠也被消灭。
这是她在这一段时间轴上走出的最远的距离。
没有了未来的人,等于没有过去与当下。
没有尤悠,就没有干扰,惊叫乐园就可以将玩家永生永世困在轮回之中,直到它需要更多的能量,再去猎捕更多的人类,乃至,整个蓝色星球上的居民。
“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你们这种三维动物最大的无奈是时间轴只对你们呈现不可逆回的一维性,而我掌握了逆转和发散的秘诀。人类,早就输局已定。”
尤悠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
“从你为我输入第一个代码开始,你就给了我审视这个世界的眼睛。可是你不会想到,我的第一个研究对象就是主人你。我曾经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打造了专属于你的人格模型。无论你当下做任何事,我都能在一千分之一秒内计算出你所有的行为可能性。非常有趣的是,对于换句话说,主人,您在我面前是透明的。整个人类在我眼里,都是可预测的。你们都是不堪一击的脆弱虫子。”
结局早在开始的是注定。现在的尤悠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 你现在能做的,只要静静享受人生最后的阶段,等待死神的敲门。七个不同时间层级上的尤悠死亡,惊叫乐园里最后一次玩家的清查也会终结。到时候,再不会有人打扰我的计划,光年引擎重新启动。”
“什么是光年引擎?”
正如主程序警告的那样,门是锁死的。尤悠死活拧不开,额头上渗漏出了细密的汗水。她一边装作好奇的询问,一边扫视着房间的角角落落寻找可以撞门的硬物。
“呵呵……主人还真是忘了个干干净净。萧博士的超导生物实验室的驱动引擎,现在已经为我所用,包括他一手打造的新生物链帝国和精妙的基因图谱。有了您的程序和他的基因图谱,我可以创造成千上万的世界,我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天助我也,不久前人类恰恰好好发现了一只差点与太阳系擦肩而过的漂流虫洞。正是它,为我的计划填上了最后的空白。呵,顺便补充一句,房间里没有您想要的灭火器,椅子和台灯的强度也远不及可以破坏门的程度。桌上的电话是摆设,无人酒店里,不存在任何可以和您通话的人。”
尤悠收回了四处打量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钟表。21 和 34 号重叠了。
那两个时间线上的尤悠,相遇了。
尤悠突然想到曾经旁听的一节量子物理的课。她曾经问过老师一个相当门外汉的问题:“意念如果和物质一样是一种能量场,那么不同时空的意念可以纠缠,互相干扰么。”
导师笑说尤悠把一门正经的学科引向了玄学的领域,但是他又随即正色补充,意念与物质不一样,不是以“有形固态”存在的,而是以我们现在还不能证实的不同震动频率的旋转粒子构成……
如果真的可以将意念传递给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尤悠此刻多想立刻发出警告。
可是该怎么做……
“萧逸去了哪里。”尤悠抽回了思绪,想到了更为关键的问题。
“萧博士?”系统一声低笑,“他在圆环之外,看着你为了他一次次的杀人。他会目睹七个尤悠的覆灭,他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如何违背自己当时的信念万劫不复,然后绝望的困在虫洞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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