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其他三位公子都已知晓您心悦六姑娘之事。”
“什么?”魏廷茂身子一僵。
“许是昨儿您心情好,不免喝多了,遂……”豆包微微抬头,觑了觑少爷的脸色,随后飞快低下头。
魏廷茂沉着脸,低声道:“说!作甚支支吾吾!”
“您先扯着子渊少爷的衣领不放,随后问其六姑娘可好?”豆包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您当着三位少爷的面表露心迹,惊的宣鹤少爷身子一仰,栽倒在地,明若少爷手一抖,洒了满身的酒水,至于子渊少爷……”
还有……
魏廷茂揉了揉额头,只觉嘴角有些疼,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在磨磨唧唧,小心我收拾你!”
豆包脸色一白,喏喏道:“惊的子渊少爷大喊一声,你毁我六妹的清誉,随后抬手打了您一拳。”
“可是打在嘴角?”
豆包轻轻点头,忙道:“奴才立即上前阻拦,其他两位少爷也吓得踉跄起身,未料子渊少爷打完您,竟醉倒在您怀里,而您则一直嚷嚷着……”
魏廷茂猛地对其挥手,不想在听下去,冷冷道:“此事休得再提,不然……”
豆包忙保证:“少爷放心,奴才定打死也不外传。”
“去打盆冷水,我要洗漱。”
“是。”话音一落,豆包飞快离开。
屋中再无其他人,魏廷茂身子一仰躺在床上,狠狠拍着额头,他……他……他心性怎能如此不稳,不过是小有成就便欣喜的胡言乱语,心下一紧,眼睛一眯,他未免太过得意忘形,倘若长此以往皆这般喜形于色,日后定不会再有所作为。
豆包端水进来时,只见少爷挺直身板坐在一旁,遂将木盆放置他手边,又从怀里取出一烫红镶金边的请帖,低声道:“少爷,此乃明若少爷派人送来的帖子,适才小厮送来,正好被奴才碰到。”
魏廷茂脸色一僵,呆愣道:“放着吧!”
这时,又有小厮在外求见,低声道:“二少爷,适才安国公府派人送帖子与您。”
魏廷茂脸色发黑,冷冷道:“知道了!”
豆包咽了咽口水,走上前从小厮手中接过请帖,与方才那个放在一处,轻声道:“少爷,您看?”
“闭嘴!容我想想!”魏廷茂起身,猛地将脸放进木盆里,半响后方拿出来,只见其满脸水滴,轻声道:“派人通知他们,就说我在登仙楼请他们喝酒,”神色一顿,又道:“将子渊也唤上!”
该来的始终躲不了!
他!他怎能如此喜形于色!
难道只是因这些年他过得太过压抑,终于出人头地竟收不住心底的贪念!
镇国将军府,睿哥晨起后在院中打了一会儿拳,便去祖父院子请安,未料碰到同去请安的六妹,神色一愣,想及他应允青墨之事,自觉无颜面对她,脚步不由顿了顿,转身离开。
刘湘婉双手叠在一起刚放至右侧,想要给二哥请安,未料他竟转身走人,神色不免诧异,低唤道:“二哥?”
睿哥身形一顿,无奈之下转过身,低声道:“六妹。”
刘湘婉脚步轻移的走过去,皱眉道:“二哥为甚看到妹妹便转身离开?”
睿哥挠了挠头,讪笑道:“并无!”
“二哥神色怪异,可是有事瞒我?”
睿哥忙不迭摇头:“昨儿我方到家,何事能瞒着六妹?”
“那便怪了!二哥见我转身离开不说,眼神更是闪躲不已,莫不是……”刘湘婉拿起丝帕捂嘴偷笑:“莫不是做了惹祖父生气之事,此番过去乃是负荆请罪,不想让妹妹看到二哥的窘状。”
闻言,睿哥眉头舒展,缓缓舒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干笑道:“这都被六妹猜到。”
刘湘婉嘴角含笑,轻声道:“既如此,二哥先去给祖父请安,妹妹过会儿再去请安也不迟。”如今二哥已是赫赫有名的将军,若被祖父当着她的面抽鞭子,二哥面上定然赧然,遂不如尚有自知之明的让其先去。
睿哥对其揖礼:“多谢六妹体恤,待二哥负荆请罪后,你在过去便是。”
刘湘婉侧身避过,对招娣含笑道:“告诉厨房,今早我不陪祖父用膳了!”
招娣福了福身,轻手轻脚的退出去。
“二哥,那妹妹先回院子。”刘湘婉对其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睿哥看着六妹的背影,抚了抚额,随后暗暗唾弃自己,六妹如此善解人意,他……真是太坏了!怎能帮着青墨助纣为虐,可谁让青墨是他兄弟,又欠其一条命!
唉!六妹,二哥对不起你矣!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此事权当他对不住六妹,唯有日后在向其告罪!
“少爷,您怎么了?”甲仁看着愁眉不展的少爷,低声道。
睿哥长叹一声:“进去吧!”
不远处的刘奎自是将这一幕看的真真切切,遂二少爷过来时,他躬着身子,嘴角含笑道:“老奴给二少爷请安。”
“刘叔,日后切莫如此,当年若没您传授小子武艺,焉能有我今儿这般成就,”话音一落,睿哥对其恭恭敬敬揖了一礼,低声道:“小子多谢刘叔。”
刘奎心下感怀,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二少爷有今日这般作为,老奴猜想没人比老太爷更加欣慰。”
睿哥点了点头,神色感动道:“刘叔说的是。”
刘奎为其推门,轻声道:“二少爷请进。”
睿哥颔了颔首,抬脚进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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