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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闺中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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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明争暗斗(捉虫)(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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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饶恕。”

    曹霁光轻声道:“青墨,行事莫要太过激进,凡事留一线,日后方不会后悔。”

    “你们且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魏廷茂看着他二人,淡笑道:“今儿出来的匆忙,未来得及给侄儿们准备见面礼,改日在补。”

    只见睿哥哈哈大笑:“我总算比你棋高一着,出门前便让我娘将东西备好,”看向身后的甲仁,含笑道:“将东西拿出来!”

    甲仁从衣袖中拿出两个锦盒,睿哥接过后,低笑道:“我一个糙老爷们也不知送娃娃们什么见面礼,这都是我娘替我准备的。”随后将两个锦盒分别放在他们面前,含笑道:“给侄儿们的见面礼,还妄他们喜欢。”

    曹霁光含笑道:“如此我就代我儿收下。”当着他们的面将其打开,只见锦盒中乃是一活灵活现的玉佛挂坠,不由看向睿哥。

    见状,睿哥自得不已,咳了咳,方道:“你们乃我兄弟,所送之物自是不可厚此薄彼,”指着两个锦盒,哑然道:“此乃我娘亲自去庙里请方丈开的光,且诵经念了七七四十九日,可保侄儿们福寿安康。”

    曹霁光与宋天明对视一眼,神色郑重道:“伯母有心了!”将锦盒亲自放在衣袖中,打算回去后亲自交给夫人。

    魏廷茂揉了揉额头:“子渊,你想气我不成?”

    “青墨,我不过就是比你考虑的周全那么一点点。”

    闻言,四人不由大笑出声,曹霁光指着睿哥,忍俊不禁道:“本以为这三年你在外历练,性子如何也会有所变化,未料还是同往日一样。”

    睿哥不置可否,拿起酒壶为他们斟酒,随后端起酒盅一饮而尽,畅快道:“还是京城的酒好喝!”

    宋天明含笑道:“怎么?山西的酒不好喝?”

    睿哥对其摇了摇头:“人总是这样,身在京中便整日惦记往外飞,身处异乡又想念京中的人与事。”

    此话一出,曹霁光心下感慨:“所以说这世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之事,”神色一顿,含笑道:“人还是要知足常乐方是正理。”

    魏廷茂心中一顿,缓缓道:“明若,三年未见,你身上锐气不仅没了,倒还多了一丝平和之气,看着让人不甚习惯。”

    曹霁光淡笑道:“动荡不安后方知平平安安才是福,如今我娇妻幼子在怀,每日都是媳妇儿子热炕头,倒也其乐融融,哪还有闲心杂念想其他。”

    “你甘心吗?读了数载圣贤书,甘心放弃心中鸿鹄之志吗?”

    曹霁光含看宋天明,轻笑道:“你甘心吗?”

    宋天明晃动手中的酒盅,看着澄清的杯中酒,淡笑道:“我本就无那么多雄心壮志,眼下不过是形势所逼,不得不为罢了。”

    魏廷茂心中一动,轻声道:“你大哥还在跟你祖父清修?”

    宋天明苦笑:“如今大嫂带两个孩儿住在庄上,无论曾祖母还是我爹不能时常见到两个侄儿,心下恼怒后焉能轻易原谅我大哥。”

    “你大哥当真能忍住?”

    “焉能?初始半载也算安分守己,可半载后,便受不了清修之苦,遂越发无理取闹,可即便他闹得厉害,还有祖父在他头顶,只一句话就让其偃旗息鼓,日日吃斋如素,时日一久倒真清心寡欲。”

    睿哥好奇不已,颠颠问:“你祖父说了何话?”

    不会是将其打杀或逐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吧!

    宋天明长叹一声:“再闹就打断他的双腿,养其一辈子。”

    睿哥顿时惊悚不已,愣愣道:“这简直比将你大哥逐出家门还要可怕!”

    “如何不是?”宋天明端起酒盅猛地倒入口中,轻声道:“毅哥毕竟还小,遂府中大小事宜暂且由我帮忙打理,待他年岁大了再将其转交与他。”

    曹霁光轻声道:“你当真愿意替他人做嫁衣?”

    “有舍才有得,我本无心在此,谈何舍不得。”其实宋天明心下也是烦躁不堪,他本是随行、洒脱之人,无奈被家中杂事所累,只能被迫将其揽在身上,只盼毅哥快些长大,这样他方能出去游山玩水,畅意人间。

    魏廷茂低声道:“明若,此事难为你了。”

    “为何这般感慨?”宋天明淡笑道。

    魏廷茂脸色一僵,讪讪道:“我们三人也算是达成所愿,唯有你……不能随性而为。”

    “此言差矣,”宋天明淡笑道:“曾祖母曾对我说过,先前的苦不算苦,日后的甜才是真的甜,如今的我们各自经历属于自己磨难,终有一日,我们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曹霁光神色大震,含笑道:“宣鹤说的不错,咱们四兄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晚定要不醉不归。”

    “好。”其他三人异口同声的附和。

    四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只见桌子下面摆放着七七八八的空酒坛,便是心性内敛沉稳的魏廷茂也不自觉喝高了,一把拽住睿哥的衣领,怒声道:“六妹妹可好?”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顿时清醒不少,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适才他说了什么?

    翌日,头痛欲裂的魏廷茂醒来,皱眉道:“昨儿我是如何回来?”

    豆包垂着头,低声道:“少爷,您什么也记不得了?”

    魏廷茂身子一僵,揉了揉额头,低声道:“给我端杯水来。”

    豆包转身从矮凳上端出一盏茶,低声道:“奴才早已为您准备好。”

    魏廷茂坐起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低声道:“昨儿我可有说甚造次之言。”

    豆包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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