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美好的祝福。
江喻也因为自己的言论向她表达了歉意,凤雪凝当然不会和一个孩子置气。
更何况他并未做错什么,反倒是自己应该感谢他帮自己认清现实才对。
凤雪凝冲曲轻楚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便潇洒的离开了。
曲轻楚当然也看到了君晟阳的眼神,只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这份感情,或者说不敢回应。
她装作并未看见,君晟阳了然却不点破。
前夜里,他看到曲轻楚负了伤步履维艰,颤颤巍巍的样子。顿感心下一沉,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
生怕自己从此就要失去了她。
他一把伸手接住晕厥过去的曲轻楚,赶紧让医修替她诊治,说话的时候气息都颇为不平。
待医修诊过脉,确定她心脉并未受损,并无大碍,只需调养些时日即可,他这才放下心来。
经历过惊吓的君晟阳,只希望曲轻楚能够好好的活着。
喜欢她本是自己的心意,他从不愿强求什么,如今更不会再去在乎她会否愿意接受自己。
只要她平平安安的,他便再无所求了。
曲轻楚等人既已知道瘟疫之事乃是人为传播,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虽然没能捉住罪魁祸首,但提防起来也不算太难。更何况那人明知已经暴露,应该不会再次出手。
他们将药方和此事的消息传递出去,其他地方的瘟疫很快也都褪去。
君晟阳也是说话算话,为所有逝去的百姓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法事,替他们超度。
曲轻楚看着祭坛上,他周身泛着金色的光晕,金光抚慰着那些逝去百姓的灵魂。
那光泽温暖而慈和,令人心情宁静,有种超脱世俗之感。
这场法事一连举行了几个时辰,君晟阳渐渐法力耗尽,光华暗淡下来。
体力也开始不支,额头上冒出虚汗,但他依旧苦苦支撑。
曲轻楚这才意识到,这法事并不简单,以君晟阳一人之力,要超度数万亡灵,恐怕实难办到。
他怕是早已知晓,却又不肯让其他人帮忙。
还说咱什么事都一人承担吗,他不也一样?
曲轻楚走上祭坛,坐在了他的身边,淡然冲他道:“你教我超度的经文吧,我陪你一起。”
君晟阳本不愿她受着伤还动用法力,但曲轻楚一再坚持:“你说过的,一起承担。”
他无奈地一笑,也罢,只得将此法传授于她。
有了曲轻楚的力量,超度之事也很快顺利完工。.
凌霄宗的人本就是为瘟疫之事而来,如今事情已经解决,自然也该回宗门复命了。
听到他们要走,沧州城的百姓都跑来了,无不感激涕零。
知府也难得出行,郑重地对他们道:“此番瘟疫能这么快褪去,全靠各位仙家帮忙,身为沧州城的父母官,本官理应做出表率,请众位仙人受我一拜。”
说着,他十分郑重地拜了一拜,君晟阳连忙将他扶起,正色道:“百姓受难,我辈中人自当出手相助,大人无需行此大礼。”
城中百姓纷纷拥护他们,个个称他们是救苦救难的仙人,有人为表谢意,要拿家中财物,粮食、布匹来报答他们,但是都他们被拒绝了。
现在城中正是百废待兴之时,百姓本就受灾受难,这些东西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自然还是应该留给最需要的人。
曲轻楚活了两世,可说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也从未有人这般感念她的恩情。
能帮助这么多人,她心情也颇有些愉悦,很有成就感。
可自己并不是什么仙人,说起来也不知这一次到底是谁占了谁的光。
然而,当君晟阳正要离开的时候。江喻一把将他拦了下来,只见他身躯幼小,神色却十分坚定地说:“哥哥,您能不能收我为徒?”
“何出此言?”君晟阳问道。
“姐姐受伤的时候我很难过,却无能为力。我想拥有高强的本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曲轻楚看着眼前说着豪言壮语的小不点儿,十分感动,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小不点儿,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啊,还想保护我,姐姐才不需要你保护,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江喻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别扭地出言反对她的话:“我又没指名道姓说我想保护的人是谁。”
“除了我,你还有别的亲人吗?你别告诉我你说的姐姐是凤雪凝。”曲轻楚明知故问,没办法,谁让这个小不点儿现在学会了跟咱傲娇呢。
江喻嘟囔着嘴,憋闷地无话可说。
曲轻楚答应过他的母亲,会好好照顾他,但自己不能收他为徒。
她本来更希望江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修行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自然十分艰难。
可想到他好不容易才从伤痛中平复过来,她又不忍心让他再次失望。
如若小不点儿真的想要修行,自己也只好先遵从他的意愿行事了。
于是曲轻楚也一起跟着江喻求君晟阳收他为徒。然而君晟阳从未有过收徒的打算,而且要入凌霄宗并非易事。
但耐不住两人死缠烂打,他只好答应若是江喻能通过入门考验,便收他为徒。
曲轻楚知道仙界各个宗门收徒都是从几岁便开始,毕竟年龄小的孩子心思透彻,学东西容易。
比起其他刚入门的修士,江喻年龄的确稍大,资质也一般,不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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