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阵剧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草丛里了。
“啊,思归!”一个人惊呼着跑到了赵琴的面前,把她捧了起来。
“是只鸟?”北堂傲天没想到刚刚飞过来的是一只鸟。
“北堂少爷,你打伤了我们的鸟。”清风气呼呼地说。
“你们的鸟?”北堂傲天问:“你们什么时候养鸟了?”
清风说:“这是我救下的,我和公子一起治好它的,还给它取了名字,叫思归。”
“思归?”北堂傲天说:“倒确实像是他取的名字。”
“好不容易治好它,你看,又成这样了。”清风指着赵琴说:“嘴角都淌血了,不知道还活不活得成。”
“那个,我……”北堂傲天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它飞下来我还以为是暗器呢!”
“哼!”清风说:“我不管,你必须治好它。要不,公子该伤心了。”
“这……”北堂傲天说:“我还有事,不能带着一只鸟啊。要不,你带回去治吧,反正你们治鸟有经验……”
“北堂少爷这是说得什么话?”清风说:“思归是你打伤的,你就得负责。怎么能随随便便推给我们。你要是不治,我就告诉公子。”
“别别别,你别告诉他啊!”北堂傲天没办法,只好说:“行行行,那我带着它,治好它,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清风说。
“好,这鸟的事情说完了,”北堂傲天说:“你追我来,有什么事情啊?”
“差点忘了,”清风一拍脑袋说:“公子有封信,让我交给你。”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北堂傲天。
北堂傲天拆开来,看了看,说:“好,我知道了。你告诉他,叫他放心。”
“好,”清风说,“那我回去了,思归就拜托你了。”清风把赵琴往北堂傲天手里一递,转身上马,向山上驰去。
北堂傲天看看手中这只半死不活的鸟,摇摇头,往怀里一塞,转身上马,向山下驰去。
赵琴浑身剧痛地躺在北堂傲天的怀里,心想,北堂傲天,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真是他妈的,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