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巷。”北堂傲天来到印象中的院门前,发现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了。他又向街坊四邻打听,都说早就搬走了。
怎么回事?搬家也没告诉他。北堂傲天觉得事情有点不妙。明月是其他亲自送到南诏的,临走时还专门跟流云和红袖打过招呼,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变故一定要告诉他。可是这么长的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连住址都变了。如果不是存心要避开他,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北堂傲天推开院门,走进了院子,打算看看里面有没有线索。
他在整个宅院里找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
北堂傲天站在院中正在发愁,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影靠近。
他迅速转身闪电般的出手,立掌向来人击去。
“北堂少爷,是我!”流云一边闪躲,一边出声道。
“流云?”北堂傲天喜出望外,说:“我正在找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搬家了也不告诉我。”
流云说:“北堂少爷,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流云也是没有办法。”
“明月呢,”北堂傲天问:“明月在哪里?”
流云说:“公子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哦,”北堂傲天问:“你不陪着你家公子,在这里干什么?”
流云说:“我在等红袖。”
“红袖?”北堂傲天问:“红袖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流云说:“一言难尽啊,北堂少爷,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于是,两人到了一家酒楼,找个了安静的包间,流云把这一年多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北堂傲天。
“岂有此理!”北堂傲天一拍桌子,怒道:“这凤王真是无耻,居然这么逼迫你们。”
“北堂少爷,小声点。”流云说:“凤王有势,小心隔墙有耳。”
北堂傲天勉强压抑了怒气,想了想又问道:“琴卿姑娘的鬼魂怎么会和南诏的凤王有瓜葛?”
流云摇摇头,说:“流云也不知道。红袖说,凤王自称是琴卿姑娘的朋友。”
“朋友?”北堂傲天问:“后来呢,琴卿姑娘的鬼魂怎么样了?”
流云还是摇头,说:“不清楚,不过听红袖说,凤王的意思应该是会超度她的。”
“唉!”北堂傲天叹了口气说:“这位琴卿姑娘也是命苦……算了,不说她了。你带我去见明月吧!”
“北堂少爷!”流云说:“还有件事情要告诉您。”
“什么事?说吧!”北堂傲天说。
流云说:“公子已经醒了!”
“什么?”北堂傲天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地问:“他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流云说:“我们被凤王软禁没多久,公子就苏醒了过来。”
北堂傲天怒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怎么不来信告诉我?”
流云说:“北堂少爷息怒,我们被凤王软禁,没有机会。后来……又忙着逃亡,就更没机会了……”
“算了,也不怪你们,”北堂傲天平静了一下,说:“明月醒来可有什么不适?”
“公子他……”流云说:“他的腿……废了。”
“腿废了?”北堂傲天叹了口气说:“能醒过来就好,腿……我再想想办法。”
“还有……”流云迟疑道。
“还有?”北堂无语道:“还有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流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公子的一头青丝全部变成白发了,而且容颜全改。”
“改就改吧!”北堂傲天说:“变成什么样,也是我兄弟。走吧,他在哪儿,带我去。”
“北堂少爷,”流云说:“公子现在在九龙山。不过,公子说过,不再见旧人。所以,我想公子是不会见你的……”
“放屁!”北堂傲天说:“他怎么可能不见我?你现在马上带我去找他。”
“北堂少爷,”流云说:“流云有任务在身,不能离开。公子就在九龙山,你自己去寻他吧。他若见你自然会见。若不见你,流云也没有办法。”
“你……”北堂傲天瞪着流云半天,看流云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好作罢。
北堂傲天说:“好,我自己去找他,看他见不见我。”
流云说:“公子就在半山的院子里,照顾他的是我的弟弟,清风。”
“知道了!”北堂傲天站起来,出来酒楼,骑上马就往九龙山的方向驰去。
这段时间,赵琴每天都会飞出去,到饭点的时候又飞回来。她在查找路线,查找从南诏国飞回天启朝的路线。
这一天,当她在外面飞了一圈,准备飞回去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在天上看着一人一马奔驰在下山的路上。那个身影看起来很是眼熟。这是谁啊?赵琴尽量降低高度,想要看清楚一点。
“等一等,……少爷!”有人骑着马追了上来。由于风声有点大,赵琴只听到追来的人喊着“什么少爷”。
被追的人听到喊声,停了下来。赵琴正好飞了过去。
飞到近前,赵琴惊呆了,马上的人竟然是北堂傲天,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北堂傲天。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赵琴高兴极了。她呼地一下,直冲向北堂傲天。
北堂傲天正和追来的人说话,突然听见风声,抬头一看一个黑影迎面而来,条件反射地一掌挥出,将黑影打到了地上。
赵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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