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练程度是评价情报人员业务能力的唯一标准。间谍相机、窃听器、化#尸#水、毒#物、枪#械、刀具、炸#弹、密写药水、电话、电台、车辆等工具的合理使用和保存维护是情报员必须掌握的技巧,他们要学习的内容很多很杂,因为谁也不能认定这些技术在实际中不会发挥的作用。
展光照强迫自己牢记并熟练这些训练内容,有些是他在部队经常接触的,但更多的是从零开始,半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让他彻底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要靠隐藏、窥视、虐#杀才能维持生存的世界。为了监控一个目标或是甩开对方的监控,他们传授他不同环境的盯梢、跟踪、反跟踪的技巧。抓捕既定目标,可以视手段的不同而分为缉#捕、守#捕、围#捕、追#捕、密#捕……甚至连暗#杀,都可以从刀#杀、枪#杀、勒#杀、毒#杀等基本类别中衍生出数不尽的花样。展光照时常自问:难道这些就是你未来的工作内容?
每天两次的跑圈依旧雷打不动,即便是滂沱大雨,也必须在操场按规定时间跑完规定圈数。一个月后的某天,鲁齐心情不错,给他们每人加了一部电台,必须一只手拎着跑,这姿势跑起来很难受,但电台金贵,不许有任何磕碰损坏,跑完立刻开电台收发信号,有故障者,鲁齐一定踹他个半死。
百里骏自那天露过一面之后就再没出现,没人知道他是否还呆在训练基地,大部分的训练都是鲁齐在盯着,总教官全勤,而副总教官不知所踪。展光照并不觉得奇怪,以那个人恶劣的性子,一定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监视他们所有人。
训练班的成员平日里多是忙于训练,只有在午休和晚饭后的自由时间有短暂的交流,展光照试着用学来的方法观察他们,从一些细小的行为中,他发现他们中的一些应是有过情报工作基础的,而更多的人则跟他一样,还保留着原来世界的生活习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他尽量不与周围人过多接触,但麻烦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10月份的某次对日作战研究课上,讲到对日作战则必然要讲到前线战场军力对比,来自各方的调查数据又刺激起展光照刚刚平复不久的敏感神经,其中一个学员的发言成为压垮他忍耐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他妈再说一遍!”他拍案而起,惊得教室里所有人一激灵。
“我说起化失守就是战力不足、指挥失当的典型体现,那么多人,连敌人一个旅团都挡不住,最后被包了饺子吃死,难道不对吗?!”对方理直气壮地反问。
展光照拎起椅子狠狠甩了过去:“对你妈了个逼!”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对第5师的污蔑!
对方闪躲开,椅子只砸到了他身旁的书桌,展光照大步赶上去一拳揍在那家伙脸上,有几个人见势不妙赶紧上来拉架,但又哪里拉得住,整间教室顿时乱成一团。
一声枪响结束了喧闹,鲁齐一脸愠怒地走了进来,他身后是方才放#枪示警的士兵。
“谁?站出来!”他粗剌剌的声音刮着所有人的耳膜。
展光照默默上前,一脸余火尚未消退,另一个被他打得半张脸红肿的可怜虫也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身狼狈地走到鲁齐面前。俩人在那一站,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打了谁。
“6号,18号,怎么回事,说!”
展光照一言不发,被打的简述了事情经过,加之在场教官学员证实,事情基本清楚。
鲁齐瞄了眼被揍的6号:“没你事了,自己去医务室。”
吓得一直哆嗦的6号如获大赦地退下了。
鲁齐盯着展光照:“你应该知道这的规矩。”
“知道。”展光照与他对视。
“所以明知故犯,在老子的地盘充老大?!”鲁齐一脚将他踹得弯下腰。“拉到操场上。”
众目睽睽之下,展光照被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打了三十军棍,鲁齐在一旁看着,他凶残的眼神告诉所有人,这就是下场,谁他妈皮痒了就试试。
展光照被这一顿打得站不起身,稍使些力气大腿就钻心地疼起来。
“关禁闭室。”鲁齐冷冷下令,他此时的眼神有点像百里骏。
禁闭室不是间黑屋子,而是封闭良好的笼子或者说是箱子,不足一米的高度,以及一个令人坐不起躺不展的尴尬面积。
展光照被踢了进去,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蜷缩在狭小的空间内,铁壁不可避免地压迫着刚挨过打的皮肉,门洞关紧,将他锁进一片黑暗。
鲁齐踢了踢脚下的铁家伙,里面没任何回应:“好好反省吧,混玩意。”
鲁齐信步来到训练场地外的一间楼房,这里是为教官准备的休息之处,他的副手百里骏正坐在屋里看所有学员的科目评估报告。
“还看哪,歇会。”鲁齐大大咧咧坐在皮沙发上。
百里骏的目光依旧在报告上:“什么事啊。”
“你觉得18号怎么样?”鲁齐伸了个懒腰,伸手去拿茶几上那半瓶红酒。
“什么怎么样。”依旧是应付式的答话。
鲁齐拔出瓶塞扬手朝百里骏丢了过去:“装什么糊涂,你他妈不是天天都在看吗。”
百里骏靠上椅背,刚好避过了瓶塞。“你不是也看了吗。”
“我……”鲁齐一口红酒差点呛过去,他放下酒瓶跃起身朝桌前依旧“用功”的百里骏扑过去,这讨人厌的嘴巴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就噎死人。
百里骏起身推开他:“说吧,18号捅什么篓子了。”
鲁齐原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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