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箐点点毛球的小脑袋,“下次再被人逮了去,怕是要搭上小命的,可长点心吧!”
“咝咝~”它来回转了两圈,继而冲叶箐箐叫唤起来,长大了嘴巴。
“咦?”叶箐箐这才发现,貂儿的嘴里空空如也,它的牙齿不见了!
连忙抓起它掰开嘴巴仔细查看起来,牙床上非常明显的一个新伤口,它的牙齿被人给拔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过分!”叶箐箐顿时来气了,做此恶行的人无疑就是汤家哥嫂,方才在他们院子里,灯火昏暗,她看着貂儿活生生的,都没细细检查。
“咝~”小家伙非常灵性,可会告状了,还伸出自己的小爪子,边上的毛毛沾着点小血迹。
原来不仅牙齿被拔了,指甲也被剪掉了,那么粗鲁的一剪刀下去,伤到了点皮肉。估计是被抓之后它奋起反抗,抓人咬人不在话下,这才被拔去利爪。
“疼吗?”叶箐箐心疼不已,小动物们在人类面前就是弱势群体,总是被伤害得毫无还手之力。
“咻咻~”毛球不会说话,只是用脑袋蹭她的手。
指甲还好些,总会长出新的,但是牙齿这个真的很伤,估计当时也出了不少血,都被它自己舔干净了。
“我一定要找他们算账!”叶箐箐越想越气,同时心中又忍不住内疚,即便她去替它报仇,也不可能拔掉汤家人的牙齿或者指甲。
万物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假若貂儿真的被他们给剥皮拆骨,她难道还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能因为它被杀死,从而杀死那个凶手吗?
她能吗?你觉得她能吗?大概不少人有过这种经历,你养的不是小宠,而是家人,你觉得它们善解人意,比谁都懂你,但是它们被伤害的时候,你却很难讨回来。
叶箐箐的心情有点低落,她望着屋里这群可爱的貂儿们,想了想道:“你们去大凤庄那边吧,等我带你们过去。”
说起来她最开始逮着毛球的时候,也很想把它卖掉,换取自己活下去的资本。只是它太聪明了,似乎已经有了基本的意识,再想想小人参精,也许某一天它也会长成精怪也说不定。
207 族老
另一头的王猎户回到自己家中,今晚他没能抓到猎物,不过也没什么妨碍。反正他如今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婆娘跟人跑了之后,他便沦为光棍一枚,家里父母先后病逝,彻底无牵无挂了。
他看着空旷安静的屋子,每到夜深人静,总会怨恨起那个女人。没有替他王家传递香火也就罢了,还敢卷了银子私逃!枉费他待她那么好,给她管着家中所有银钱。
结果人跑了,害得父母病痛都拿不出钱来买药,他也在好长一段时间里受尽村里人嘲笑:你家婆娘跟人跑啦,管不住妻子算什么男人……
王猎户越想越觉得不能放过叶箐箐,他要把自己所见到的捅出去!还是族老说得对,这种事情不能姑息,非要杀鸡儆猴不可,否则那些女人就不懂得安分。
想那裴家这么好的门户,多少人梦寐以求还攀不上呢,还别说少东家的人品相貌,敢问石安城能有谁与他比肩?只能说叶箐箐这个姑娘当真人不可貌相,竟是个三心二意的。
既然她不想好好过日子,那他就帮她一把!打定主意,王猎户躺在床上稍稍眯了一眼,大清早起来洗把脸就往族老家里走去。
一个村子大多是同族人发展而来的,族老名头好听,实际上不过是辈分高一点,遇着这些家长里短能帮忙出出头,并不代表他在村里有多少威严。
起码田心村这个族老就是人缘较差的,平日里也不怎么靠谱,若不是出事了,还没人能想起他。
老头子将近六十岁了,在这个生活水平、医疗设备均比较落后的年头,六十岁已经是高龄。他平日也没干多少活,底下儿子孙子均已成人,用不着他这小老头了。
正是闲得发慌的年纪,骨子里也是传统固执的,当时欢欢一事,他便执意要浸猪笼,并不考虑欢欢年岁尚小并且尚未许配。此时一听王猎户的来意,他双眼一亮,颇为震惊。
“你说的是苏娘子家那个箐姑娘?”
“可不就是,咱村里还有第二个箐箐不成?”当时叶箐箐风光大嫁,那么一个大户人家,附近村子谁人不知叶箐箐。
族老眉头紧锁,“你说的当真属实?”
说叶箐箐跟高峰不清不楚,这风言风语他似乎也听到了些,但却不怎么相信。一来叶箐箐找的夫婿各方面来说太好了,正常人谁会抱着西瓜找芝麻?
二来嘛,那丫头平素在村里风评不错,也没见与高峰怎么亲密,不过也不排除她做得隐秘,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族老,我可是亲眼见着他们搂搂抱抱,大晚上才骑马回来呢!”王猎户大声道:“先前去了何处做了什么,还用得着想吗!”
族老点点头,道:“我这就去苏娘子家走一趟,问问她那好女儿,昨天夜里干嘛去了。”
王猎户跑了一趟族老家,告发叶箐箐与高峰有染,这事很快便在村子里传开了。族老的儿子媳妇听到了,一说出去哪还能不快的,冬日没什么农活,大伙都闲着呢。
整个田心村都震惊了,这些时日虽说有人在谣传他们旧情未了之事,但毕竟目击者不多,大伙也就是猜测,如今王猎户专门跑这一趟,可见是有证据的了!
俗话说空穴不来风,那王猎户跟他们无冤无仇,应当不会随意污蔑人……所以,此事多半是真的?
一时间村里妇人都激动了起来,走得近些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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