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却能轻易令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人言可畏。
那王猎户如何能信,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一个小丫鬟能做什么证人?不过就是看门狗罢了,帮忙望风呢!
“少跟我扯这些,前段时间那小丫头片子浸猪笼没死成,这会儿必须让族老好好严惩你们这些女人不可!”
采芹心下一惊,他这话的意思是想闹大不成,往前站了一步道:“俗话说抓贼拿赃,你无凭无据胡乱泼脏水,以为裴家会轻易放过你吗!”
“放过我?哈哈哈!”王猎户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那小眼睛里射出狡黠的光芒:“到时候叶箐箐要被赶出家门咯,看谁会替她出头!”
要说王猎户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并且打定主意管闲事,完全是因为他之前的婆娘跟野汉子跑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卷走家里仅有银钱,一走了之,让他沦为村中笑柄,颜面全无。
这许多年每每想起都恨得咬牙切齿,这种不忠不贞的女人,就该活活淹死才对,一个都不能放过!
“扶我下来。”叶箐箐面色沉着,朝采芹招了招手。
采芹摇摇头,牵过马儿道:“咱们别理会他胡言乱语,少夫人的脚伤需尽快上药,天寒地冻的,早点走人才是。”
高峰也冷声警告道:“虽说狗嘴吐不出象牙,但是劝你还是别乱吠比较好。”
被盯着的王猎户忍不住后退半步,咬咬牙道:“高峰,我没想到你还能看上这种破鞋,已为人妇还勾搭上你,可见不是什么贤惠女子,白瞎了这好脸蛋,你可别被蒙蔽了!”
破鞋?叶箐箐就着马背上的姿势,面无表情的望着王猎户:“你已经构成对我的不尊重,人身攻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的,没有半点激动亢奋,仿佛只是在陈述事情给他听,王猎户不由呆愣半晌。继而呸了一口,道:“你少在那威胁我,我倒要看看,若是裴家知道你半夜跟男子野和,还能放过你不成!”
原以为那些谣言做不得真呢,谁知竟然真的跟高峰不清不楚,少东家那样的人都不能让她安分下来?可谓是贪心不足,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
王猎户心里越发鄙夷,所以说这些娘们就会装模作样,表面上冰清玉洁,内地里不知荡浪成什么德性!
高峰简直要气笑了,他上前堵住王猎户,道:“谁说我看上她了?不过是路上偶遇,便被你说成这般,她乐意我还不乐意呢!一群蠢货!”
“……”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替她开解呢?叶箐箐抿抿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王猎户执意要污蔑于我,咱们就走着瞧。”
“采芹,我们回去吧。”
“是。”采芹狠狠地瞪了王猎户一眼,跟着爬上马背,往田心村的方向赶去。
她们两人骑马走了,王猎户还被高峰堵在这里呢,他瞪着眼:“这种女人就不该纵容!高峰,你年岁尚小,还没吃过亏呢。”
“她的事情与我何干,少把我们扯在一起!”高峰不耐烦的挥挥手,“明日一早还得进城,没空陪你瞎掰扯,赶紧打你的猎物去吧!”
他还想早点回去眯一觉呢,本就与叶箐箐被人说三道四,今晚若是再由王猎户胡说八道,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希望这个愚蠢的汉子能放聪明点,也不想想他高峰会是那种胡乱勾搭的人吗!
回到小院的叶箐箐谁也没惊动,阻止了采芹去准备热水的打算,大晚上的烧水多费劲啊,别瞎折腾早点睡吧。
她的腿在落马的时候扭着了,此时红肿成一大坨,伸着脚丫子在冷空气里晾一晾,希望它能消消肿。
“少夫人,还是去请大夫来看看吧,村子里不是有一个吗……”采芹低头看着她的脚脖子。
叶箐箐摇摇手道:“一点点扭伤,不碍事的。”只要不倚靠左脚站立,都感觉不到疼痛。
“我们明日一大早必须要回城才行。”采芹忍不住叹息一声,这么短短几个时辰,少夫人弄伤了自己不说,还被那个汉子给撞见了高峰抱人的一幕,她还真怕……
“采芹,回去后暂时别跟裴闰之说这件事。”叶箐箐道。
采芹闻言一愣,呐呐的望着她:“不告诉二少爷?若是那人在村子里到处乱说,可如何是好?”
这种事情当然要防患于未然,让二少爷出马必定能轻而易举地解决掉,少夫人为何要阻止她呢?
叶箐箐轻叹一声:“本就没什么事,我还特意巴巴的去告诉他,这是做贼心虚还是咋地?”
况且想让裴闰之怎么替她出面呢?去警告王猎户:别不知死活说我妻子与人有染,老子没有戴绿帽?……这画面简直不敢想象,只怕事情解决了,她要遭殃呢。
采芹没说话,她在横云院当值这么久,排在首位的主子自然是裴闰之,有事情不可能不汇报给他,即便是少夫人的吩咐也一样。何况这事儿于情于理二少爷都该知道,少夫人为何想要隐瞒下来……莫不是当真与那高峰不一般?
主仆二人就此事未能达成共识,夜色已深,叶箐箐让采芹早些休息去,有事明日再说。
想起貂儿还在自己怀里,叶箐箐连忙把它给掏出来,两个巴掌这么大,毛乎乎的睡得香甜。
一被捧出来,离了她温暖的兜兜,貂鼠眨眨眼睛醒了过来,“咻~咻~”
屋里那群眼巴巴趴着的貂鼠们听见声音,顿时蜂拥而上,可惜桌子很高,它们怎么蹦跶也上不去,只有大狐狸优哉游哉的爬上来。
“都是因为你这蠢货,害我惹上麻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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