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涥想了好久,诚实又放松地回答:“其实还好,最开始是这样的,可是你们、阿米们和花郎哥哥们都在安慰我,我觉得很幸福。”
宋泽辰听完略显严肃的面庞马上笑得温和,金泰涥疑惑地询问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
“因为又有很好的人喜欢我们很好的泰涥哥了。”宋泽辰把金泰涥的头发揉出小天线,笑得毫无芥蒂且灿烂。
而考试的倒计时一天一天的逼近,宋泽辰每天一下班就坐回书桌,和金相元交流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增长。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他面临每个考生在期末都会面对的生死难关:复习?还是追剧?
是的,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花郎》终于开播了,但是金泰涥的角色瀚星仍处于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的状态。
作为金泰涥的人生第一部 荧屏之作,他们当然得鼎力支持。守着播出时段一堆人围着一台电视机追剧,早早地备好了零食做好充分准备。
除了悲惨的宋泽辰正在房间扎着冲天苹果头,以五分钟一页书的速度刷刷地一目十行预习,又以半个小时一页书的速度噌噌地复习,仿佛重回当年高考冲刺的时刻。
“泰涥哥出来的时候记得叫我。”他忍住抓心挠肺的感觉对其他人叮嘱道。
但可气的是,外面有群不省心的朋友们故意对着他房间处起哄。
“哦?这是男主吗?”
“泰涥和他有对手戏吗?”
“哦哦哦哦————”
“泽辰你真的不来和我们一起看吗?”
宋泽辰忍无可忍起身把门关上隔绝起哄的声音。
“泽辰啊泰涥出来了哦。”金硕真大声吼了一句。
宋泽辰兴匆匆地抱着练习册踩着拖鞋噔噔噔地跑到客厅,结果发现又被耍了,电视机里播放着广告,哪里有金泰涥的半天踪影,金泰涥本人倒是此刻正吃着广告里的同款果冻,无辜地睁着大眼儿和他傻笑,如同地主家的傻儿子。
“真的,刚才出现了,你一来就没来。”闵允其希望宋泽辰透过他的眼睛看见其中的真挚,“你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说的话一定是真的,没骗你,真的没骗你。”
宋泽辰接过朴知旻丢给他的果冻,撕开包装袋一口吞到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环顾四周:
“允其哥你的眼睛呢?我怎么找不到你的眼睛了?”
“给我滚回去写你的数学题。”闵允其从牙缝里憋出这句。
宋泽辰潇洒地把果冻壳以定点投篮的方式投进垃圾桶,拍拍屁股转身深藏功与名。
“泽辰啊你真的不看吗?很好看的!”外面不甘心地再度重复。
“我说了我不看了!”宋泽辰停下手中的笔朝外面反驳,“我等考完看cut。”
很快传来一阵丧心病狂的笑声,多人多色,有人在擦玻璃,有人哼哼哈哈,有人在扮演黑山老妖,有人笑得分外嚣张:“考完看cut太惨了吧,这是不是我们阿米经常说的话?”
“忙内你明年初就要毕业了还不快点来和我一起学习!”宋泽辰针对其中一个人指名道姓,点名批评。
黑山老妖的笑声没了,不一会儿田正国圆圆的小脑袋扒着门框,乖巧地讨好道:
“阿泽fighting!”
“去去去,追你的剧去,打你的游戏去。”
宋泽辰糟心地挥挥手,从身旁的柜子的最底层终于捡破烂一样找到了曾经美国行里令他一举成名的耳塞,塞进耳朵里后号称连宇宙爆炸都听不到,当然确实他如何怎么样都不能听到。
仿佛被封在密闭的空间里,宋泽辰摒弃心中的杂念,真正专注起来是很难被影响到的,落笔越来越快的速度证明人逐渐沉淀下来的状态。
外面轰地一声巨响。
宋泽辰吓得一个激灵,第一反应是要就关于耳塞的质量问题投诉厂家。
第二反应:宇宙真的爆炸啦?
后知后觉地他才明白:我家是不是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