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叹:“既然这样,当初还弄着东西干嘛,好好过活不就行了咩。”
“想必当年也是无奈之举,或许是要镇住什么东西,不然就是要防范什么,否则怎么可能动用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做这件事。”
我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
“萧童那首诗里肯定还有其他线索。”
“或许解开这些线索我们就能解开阵法了。”
“没那么容易。”白安叹声,“那首诗应该只是一把钥匙罢了,如果这是一把钥匙,那么我们还需要找到门。即便是找到门了,可能这一把钥匙还无法打开。”
我愣了愣:“你是说……另外一把钥匙在陆家手上?”
白安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麻烦大了……”
“嗯,所以去之前还需要再做些另外的准备。”
“你有办法?”我看着他,“现在的陆家我们都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
“情况肯定很糟糕,最好的是他们全部成了傀儡,即使是这样也很麻烦,我们很难找到钥匙和门。可是如果他们没有成为傀儡,那么极有可能还被傀儡师利用着,那样我们也分不清他们的想法,如果有陷阱,也只能往里跳。”
“你打算好怎么办了吗?”
“只能先去看看,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也太危险了,那个神秘人还没消失,很有可能就藏在陆家,随时准备反击。那时候我们要怎么办?而且陆则丘这家伙还一直向着它,就算他还没有成为傀儡,也不可能会帮我们的。”
“不用担心,交给我去办就好。”
白安这话是安慰的话,可他一说出来我越发不安心了,他这分明是要独闯陆家啊,就靠他一个人,岂不是有去无回了?
“你可别一个人跑去啊!”我有些紧张地拉了拉他,“我这刚把你弄回来,你要是又因为我们的事儿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对得起你师父和你爸妈啊。”
白安弯眼一笑:“我既然叫你放心,就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别怕。”
我这才稍微安了心,抬头看到我们已经回到了住宅。白安就将我送到房间外,道别回了自己房间。
我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全都是白安的计划还有神婆说的那首诗,又想到那白衣的鬼怪,不知怎么,我居然害怕起来。总感觉这次的事太过瘆人了,比起我们去找神秘人的老窝还要瘆人,如果说那家伙的老窝是个洞,现在那个洞坍塌了,酝酿出更加巨大的深渊。我们都不知道那深渊里有什么,甚至不知道那深渊塌陷的速度,什么时候会把我们也拖进去。
这晚上我都不敢关灯睡觉,忽然有些怕黑,只能躲在被子里发抖。
大概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离玉的声音,他显得十分疲惫,叫我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我钻出被子看着他,却见他刚恢复不久的面色又变得苍白憔悴。
我心里疼得要命,又觉得自己没立场去关心,只能淡淡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离玉虚弱地一笑,竟在我身边躺下了,安静地看着我说:“你今天和他说了很多。”
我愣了愣,他说的是白安?我一笑:“那又怎么了?没准我俩以后还要交往结婚呢,我也想清楚了,像他这么好的人,只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了,可得好好珍惜。”
“这话倒是没错,和当初你对我的态度一样。”
我一怔,心里有几分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