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尤二姐撞到了墙上,当即气绝。
尤老娘听闻此事,到顾家来闹,要求顾家给个说法。凤姐和顾老夫人根本没见她,只是让人告诉她:顾鸿已经被除族了,尤二姐是顾鸿的妾,要说法就去找顾鸿罢。
尤老娘看着门口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顿时没闹事的胆了,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尤二姐的事并未在京城掀起什么波澜,顾家也一派平静,只字不提此事,好像二房一家从未存在过。
当然,顾朝雨听闻顾彦文被除族的事,又少不得去太子面前诉苦了。
临近年关,各处越发热闹,即便外面天寒地冻,京城仍不减繁华,做生意的人还在走街串巷。
冰雪严寒,鱼更不易打捞。当然,对于太子府来说,可以随时吃到新鲜的活鱼。
昨日刚下过一场雪,大地被白雪覆盖,整个京城一片白雪皑皑,到处银装素裹。
一大清早,各府的小厮将门打开了,都开始清扫门外的白雪,管事的一边吩咐他们做事,一边跺着脚搓着手。
这时候,从不远处传来骨碌碌的声音,一个包裹着面部的妇人推着车行了过来,所过之处留下两道车轱辘压过的痕迹。她一边走,一边看着各府的匾额。
少倾,‘太子府’三个字出现在她头顶,小车立刻停止了声音。
管事的刚要回去取暖,便看到了一个妇人站在门口,嫌弃的道:“这里是你该站的地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妇人有些无措,“我是来送鱼的,是我丈夫告诉我来这里。”
管事的问,“我怎么没见过你,你丈夫是谁?”
妇人道:“我家那位姓伍,他昨天去打鱼染了风寒,只能让我替他送来。”
管事的看着她推的小车的确有些眼熟,挥挥手道:“既然这样,那就进去罢。”
妇人低眉顺眼,跟着管事进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