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久没有空闲了,今天还是以亲自采买丝线为夫人绣帕子为由来您面前诉诉苦。”
尤老娘叹道:“我的儿,你受委屈了,不如你干脆告诉二老爷让他替你做主罢。”
尤二姐摇摇头,“没用的,我不过是个妾室,二老爷知道了也会让我忍,若我总是告状,他也会厌烦我的,是以我除了忍别无他法。”
尤三姐掀开帘子进来恰好听到这话,笑声讽刺道:“当初不知道是谁,上赶着给人做外室做妾,现在又来找我们诉苦做什么?”
尤老娘道:“三姐儿,你少说两句罢。她是你亲姐姐,你不为她抱不平,还在这说风凉话。”
尤三姐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拿过桌子上的簸箩,“她带累坏了我的名声,让我嫁不出去,难道还不许我抱怨几句吗?”
她下意识摸了摸曾经脖子上的伤口,虽说她怨怪柳湘莲不理解她,但更怨怪的还是尤二姐。
尤老娘对尤二姐道:“我不是说让你多多和侯夫人亲近吗,你没有码?”
“我当然讨好她了,可是一开始她还肯见我,后来就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相见,我也是无法,只能放弃了。”尤二姐柳眉蹙起,语气酸酸的,“人家是正室夫人,我不过是个姨娘,若总和我往来岂不是自降身份?”
想到如今凤姐生下嫡女,更加风光无限,也更得顾行迟和顾老夫人喜爱,她心里就酸涩极了。不得不感叹同人不同命,她再羡慕嫉妒这些荣宠也不能变成她的。
闻言,尤老娘道;“如此,你只能依靠孩子了,这么久了,你的肚子还未有动静吗?”
凤姐一直让人盯着二房,尤其是冯氏的行踪,是以自然听说了冯氏让人找那个东西。
“夫人,二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平儿觉得二夫人现在变得好可怕。
凤姐淡淡一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平儿低声道:“可那是.....那是绝子药啊。”
凤姐点点头,“是,你没听错。”
平儿:“......”天哪,二夫人也太狠了罢。
凤姐笑道:“既是二婶费尽心思得来了,我们就当不知道罢。”
对于冯氏来说,这是件喜事,对于凤姐来说,则是一场戏,她现在只等着好戏开场了。
刚用完午膳,凤姐抱着巧姐儿在外面坐了一会,巧姐儿就睡着了。凤姐亲了亲巧姐儿的额头,让奶娘抱回房了。
少倾,便听说王家来人了,原来是王仁的妻子殷氏有喜了。
凤姐惊的站起身来,“此话为真?”
报信的人道:“千真万确,夫人寻了三个大夫为大奶奶看了,确是喜脉。”
“好,太好了。”凤姐道,“备好马车,现在就去王家。”
香儿赶紧让人去了。
平儿伺候凤姐换衣服,笑道:“我瞧夫人比自己有孕时还高兴呢。”
凤姐坐到梳妆台前,扶了扶发上的金钗,“王家终于有了香火,我自然高兴。”
少倾,香儿进来道:“夫人,马车备好了。”
凤姐站起身,“走罢。”
临走时,又不舍得看了看巧姐儿,嘱咐奶娘一定要照顾好她。
樱珠笑道:“夫人放心,有奴婢在呢,您就安心去吧。”
马车一路平稳的行驶,很快就到了王家。
翠儿将凤姐扶下来,“夫人就知道您会回来,特地让奴婢在门口等着呢。”
凤姐边走边问,“大夫说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可还好?”
“大姑奶奶放心,孩子好着呢。夫人也很高兴,一确诊就给老爷写了信,让老爷也和我们一起高兴高兴。”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这时迎面走来两个人,见到凤姐立刻停下脚步行礼。
这两人看起来不是王家的下人,凤姐也不太认识,问翠儿:“这是谁家的公子?”
翠儿笑道:“您不记得了?他是兵部郎中田老爷家的二公子,以前我们老爷在京中任职的时候,他常来咱家拜访老爷呢,也带着他家两位公子来过。”
凤姐回忆了一下,记起来了。这位田老爷以前是王子腾的下属,后来受了伤,便没再跟着王子腾了,在王子腾的帮助下做了个兵部员外郎,去年升了郎中。
“可这几年叔父都在外任职,怎么突然来府上拜访了?”
凤姐正疑惑着,但在看到殷氏的时候只剩下欣喜了。
殷氏被人小心的扶到床上躺着,姜夫人招呼人伺候殷氏,警告院里的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殷氏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得意极了,一会说这个不好,一会又是那个不合心意,使劲折腾。
姜夫人也不生气,对凤姐道:“这么快就来了。”
凤姐朝屋里走去,看了看殷氏,“这么大的喜事,我自然要来了。”
姜夫人笑的合不拢嘴,“我也给你妹妹去信了,想必她一会就过来。”
凤姐即便看殷氏不顺眼,但看在她怀了王家孩子的份上,也冷不下脸来,“恭喜大嫂有了身孕,大嫂一定要静心养胎,想要什么和婶子说就是,奴婢伺候的不好也只管告诉婶子,千万不要动了胎气。”
殷氏也知道凤姐是因为孩子才温声细语的和她说话,瞥了她一眼,“这些我当然知道,还用你操心?”
凤姐也不生气,微笑着道:“我好心提醒大嫂,既是为了王家的香火,亦是为了大嫂着想。大嫂有孕可不容易,若能顺利生下孩子,不也是你的依靠吗?”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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