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半大小子反成了累赘,而一笔赔偿款将本就凋零的人心彻底点燃。
孤儿院办理收养是需要手续的,简帛没有手续,也就说明他连唯一可去的地方都去不成。
在外游荡的日子变得没有尽头,存钱罐里的零散钱币越来越少,白眼冷落受得多了,小小年纪的简帛整个人都开始散发出一股阴沉之气,直到饿倒在孤儿院门口,他也没再去求助任何一位亲戚,那些强占了他父母赔偿款的人,早已算不得亲,更算不得人。
简帛以为自己就会这样饿死街头了,或许会和父母重聚,妈妈的怀抱很暖,他很想念。
可等醒来,他却在一个温暖的地方,有吃有喝还有许多玩具,以及一位活泼调皮的小女孩,总是追着他叫哥哥。
贺曼菲像个天使一样降落到简帛的生命里,救助他,带他回家,让母亲帮他重新办理入学,和他们一家人同吃同住,他就像是这家里的第二个儿子。
时光流逝,白云苍狗。
简帛在贺家这一住就是八年。
高中以后,简帛选择了住校,他比任何人都刻苦勤奋,不上课的时候就去打工,开始用自己赚来得钱交学费,生活,只在周末才会回到贺家,陪着那兄妹两一起玩闹两天。
回程路上,叶年安才把故事彻底收尾,冬宁不由叹息,“简总太可怜了。”
叶年安捏了下她的脸说:“你应该可怜可怜我,自从那小子来了,没一天不和我打架的,曼菲还护着他,我反倒成了多余的。”
“那肯定是你欺负人家。”
“胡说,你是没见过简帛小时候那样子,浑身上下都带着刺,像头小野兽。”
冬宁被叶年安的形容逗笑,幻想了一下简帛小时候的样子,着实太有难度,完全想象不出来。
“不许想他!”叶年安强硬命令。
“我只是想象一下小时候的简总什么样儿。”冬宁白他一眼,低声嘀咕,“你管得也太宽了。”
“你说什么?!”
眼见某人要炸毛,冬宁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前方的路说:“我说快到了,你别开过了。”
平缓的刹车,停车。
冬宁正低头解安全带,忽觉一个人影扑过来,左右开弓,专往她的痒痒肉处抓。
“让你嫌我管得宽。”
“别别别。”冬宁笑着躲,偏地方小,她怎么都躲不开,“我投降,别闹了。”
“真的?”
“真的,真的。”
“好,那放过你。”叶年安一笑,双手离开她的腰,待冬宁刚一抬起头,手臂一展,即刻就把她揽到了怀里。
冬宁脑回路还停留在呵痒那个阶段,谁知下一秒已落进温暖的怀抱。
脸上的眼镜不翼而飞,近在咫尺的呼吸,唇相触,从清浅到深重,与上次的蜻蜓点水相比,这次的吻让她心跳更加剧烈,偏那人还不肯放过,一分一毫的掠夺,牵引着她逐渐沉沦。
原来这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吻。
带着渴求的滋味,把她的嘴唇都吻麻了。
以免时间过长,导致冬宁会把自己活活憋死,叶年安终是满怀不舍的放过她,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又落下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