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通天的本事,连家里进了逆贼都尚且不知,这话说出去,满朝能有几个相信的?”
他忽而转首朝皇帝道:“回陛下,老臣听闻这秦氏余孽半年前还随青樱将军前去殇州平乱,这期间以下犯上,九殿下都差点死在这妖女之手。”
再度看向李清源,“不知李氏一家到底是何居心?”
李清源面色一沉,说道:“老臣忠心天地可鉴,只是对这秦氏之女入了李府实在不知,请陛下明鉴!”
谢太傅冷笑道:“你大司马不知倒也不奇怪,但青樱将军......老夫听闻此女自入了李府就十分得青樱将军宠爱,甚至还为她杀了王后侄女柳絮儿的事有所遮掩,难不成,她的身份,青樱将军也是从头到尾一概不知?”
所有人都看向不发一言的李世成,他额上的汗珠豆大般的往外冒着,胸口处血流不止,嘴上亦是一片乌紫,分明是中毒的痕迹!
怎么会,这明明是她的短刀,怎么会有毒!
李世成眼神涣散了片刻,像是极力支撑不住,下一秒,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
赵臻儿哭喊着大叫出声,李清源急忙跑了过来查看,姜陵心下着急之余也想上前,却在下一秒被李清源一脚踹中了胸口,瞬间一口血喷洒而出,痛的差点晕了过去。
“夫人!”珠儿大喊一声将她扶住,周围瞬间又乱作了一团。
姜陵瘫坐在地上,只觉得胸中一片剧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来得及细想,一阵巨大的骚乱忽然从紫寰宫外响起,那声音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翻涌而来,众人齐齐慌了神色,紧接着,便是刀戈相击之音紧随其后,瞬间刺入殿内每一个人的心口。
“启禀陛下,宫外两万禁军齐齐造反,如今直逼王庭而来!”
“什么!”
一身明黄色的身影猛的从高台奔了下来,面色大惊道:“你说什么!哪来的叛军,什么叛军!”
前来禀报的士兵一身银衣染满了鲜血,手中的长刀上亦是一片腥红,当下颤声道:“是秦家军,是秦家的长陵火焰军!陛下,禁军三万人马,有两万是秦家的人,他们——反了!”
没等众人回过心神,突然又冲进一个黑衣斥候,手上金黑色战报高举,高声道:“陛下,前方灵州来报,镇西将军在平定叛乱时不慎牺牲,灵州的三万暴民此刻正高举反旗往我王域逼近!”
“报!”——
“启禀陛下,宛州战乱规模已扩大至两万民众,七皇子兵力不及,已于五日前战死宛州,请陛下定夺!”
“报!”——
紫寰宫内瞬间像是炸了锅一样的交头接耳人心惶惶,姜陵此刻再愚蠢也明白了——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个局!
从她来到大夏开始,从李世成与赵珏等人在醉花楼遇见秦湘开始,从她成了李世成夫人开始,从今日的中秋晚宴开始!
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全是他李氏布下的局。
而她姜陵,不,她秦湘,就是他李氏手中那枚最为重要的棋子!是李氏推翻赵氏手上的钢刀!
外面震天大响,宫内人心惶惶,谢太傅高声喝道:“玉秋嵩!玉秋嵩呢!王域的禁军何在!”
“回太傅,玉总督此刻正带着剩余的一万禁军与叛军交战,恐怕......”
“恐怕怎样?!”玉隐红着眼睛喝道。
“恐怕抵挡不住!”
士兵的话音刚落,一声巨响轰然传来,像是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塌之音,叛贼在王域内直接谋反,这速度和力道,要比从各州直接逼近快了太多。
鸿胪寺卿暗里是李清源的人,可玉秋嵩一直以为自己倚靠的是谢太傅这棵大树,却不想早在鸿胪寺卿举荐玉秋嵩的时候,已将两万叛军直接安插了进去,等的就是今日。
恐怕谢太傅和玉秋嵩迄今为止还不知道,这所有的所有,都尽数掌握在李清源的手中。
可为何刚才她会意识涣散动手刺伤李世成,为何她贴身携带的刀上会沾染有毒?
是了,是那盏酸梅汤!赵臻儿给的酸梅汤!——李世成应该早知道玉隐会查出自己的身份,为了不暴露,李世通过玉隐将姜陵是秦玉恒之女的消息传给赵臻儿,以赵臻儿对李世成的痴恋,定会提醒他防着这逆贼,随后李世成联合赵臻儿,在当日围猎之时与她定下了一个条件用于今日。
姜陵未曾想到,就这样一个小小的条件,竟引来她后面精神涣散亲自动手刺杀李世成!
而那把短刀,即为贴身之物,那么便是除了自己之外,只有李世成最为接近她,她在殇州昏迷的那些时日,足以够他用毒淬在她刀上。
至于为何会给自己下毒?——呵……恐怕就是防止像刚才谢太傅那般问话时,好用毒发来撇清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赵臻儿能在她刺伤李世成之后立马指出她是秦家后人的那番话,恐怕一开始只是为了让姜陵被人诟病不得好死。
可没想到李世成的目的却是为了引来这帮打着秦家名义反叛的军队!
赵臻儿为何会帮着李家反了自己的爹?原因只有一个——李世成只让她参与了这事情的前半段,而后半段叛军的事,恐怕赵臻儿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呢!
毕竟,姜陵只要能死,对一向痴恋李世成的赵臻儿来说,不知是多好的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李世成就是利用了她这一点,才引来后面这两万禁军的事吧。
姜陵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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