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直都会很乖的。”
……
这女娃不该是娇生惯养个性么?
阮映辞神情有些变化,佯装一副为难,又很不忍心的模样,转瞬又装作忽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道:“我刚想起,那季枭不正好与这女娃差不多大吗?有人作伴,这女娃也就不至于孤单了。”
他看着天一道君,“师父,要不让他俩一同拜进我清廉殿?”
说着他便开始往外走,要去叫季枭,天知道程若源和季枭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你站住,谁准你去了?”
天一道君又是一拍桌,隐隐发怒。
然而阮映辞脚步却没停,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出让步了,且收季枭做徒弟这事,他也觉得并不过分。
阮映辞无所畏惧。
天一道君却是被气着了,养了两百年的徒弟,最终却养出了这般违抗师命的性子!!!
殿内气氛有些不妙。
此时,久不开口的司元真君忽然说话了,他破觉得无奈,师弟收个徒弟而已,何必如此折腾。先不说与师父的关系闹僵了,也让掌门为难。
他想说些话缓解殿内的气氛,于是问:“季枭是何人?”
“师兄,你有所不知,那季枭三年前上归凤山,本是剑修谷杂院的一名弟子,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救了师弟一命,这半月来一直住在清廉殿养身。”
蓝真君的话成功止住了阮映辞的脚步。
阮映辞转身,周身寒气四散,目光像是淬了冰一样射向蓝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