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映辞沉思,“那支旁系和江家家主的关系如何?”
家主不知真君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关系如何我不知道,但那支旁系的声望倒是极高。”
……
世家大族,旁系直系历来都是争斗不断。
阮映辞皱眉,忽感疲惫,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家主见真君突然不说话了,这才说自己想说的事情,“阮飞鸿犯了戒,乃阮家内部之事,如今他人却被城主接走了,怕是不大好吧?”
阮映辞听此,冷笑,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全都怪罪他?
“这与我何干?”
家主被噎,当即就生了气,与阮燕虹的那气累加,可谓是要爆了。可他想说什么,却又只得憋着。
他见跟真君整日腻在一起的季枭不在,便找了个话题,问:“季枭呢?”
“家主找他作甚?”阮映辞想到季枭前夜失踪的事情,只觉心中藏了股戾气,讽刺道:“家主还是仔细看着阮燕虹为好!!!”
一句话,将家主接下来的话堵死。说实话,连他自己都对女儿怀疑,或许这是他忌惮真君的势力,毕竟实力说明了一切。
他见阮映辞不再理会自己,一时难堪,也就退出了客房。
明日祭祀,阮映辞将以暂代长老的身份主持,但此刻,他却无端感觉有些不安。
他甩头,抛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想着自己丹田还未完全恢复,便开始打坐。
然而运气还不到一周天,突然“砰~”的一声传来。却是季枭撞开客房的门,冲了进来。
季枭一进来,就往内室奔,边跑边喊:“师父,快看。”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物,递给师父,道:“这是我从阮燕虹院子里的那颗榕树缝里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