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已经为时尚晚了。
他料理完房间里的一切,便要出去。
这时云邡叫住了他,“对了。”
谢秋寒扭头。
云邡问:“刚才倾碧怎么过来了,她可有要紧事?”
“没什么要紧事,”谢秋寒道,“是听说你今日发了火,她来问问怎么了。”
云邡点点头,知道没有正事,他就不再过问人家妻子了。
谢秋寒却被他点醒似的,委婉的试探说:“我看倾碧仙子,对你似乎,”他搜肠刮肚的找了一遍说辞,“情真意切,很是用心。”
云邡:“……………”
他忍不住心想:不及你。
可这小子现在提这个做什么,还想探他口风不成?
谢秋寒走过来,替他拢一下被角,坐到床头。
他很有技巧,并不问云邡心里怎么想,而是说:“我听人说绛珠观的传人都是来还因果的,还尽因果便飞升了,倾碧仙子若是与人结缘,这姻缘的因果恐怕要耽误她飞升。”
云邡也同样委婉的说,“如果有前因,姻缘或许可作为一份果。”
谢秋寒动作一僵。他心想:折子戏上是不是说倾碧仙子与云邡有前世因?
然而他毕竟这些年修出了阅历,他面不改色走过来,坐在云邡身边。
“这样,那倒不错,”谢秋寒不动声色的说,“可她一还完因果,飞升了,道侣怎么办?”
他一脸冷静,一副话家常的样子,八风不动的。
云邡这下明白了。
这小子是给他上眼药呢。
他简直匪夷所思了,这小子是打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