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萦被迫顶着一张肿得和猪头一样的脸一路到了这熙和堂,可谓是里子面子全丢光了,要是这次不让季漪好看,她又怎么能甘心,因而在配合侯夫人时,她干脆又利落,将一个受欺的苦女子形象表现了个十足。
老夫人在看到季萦肿胀的一张脸时,也是吃了一惊,后来得知是被季漪打了后,又皱紧了眉头,不过她了解自己的孙女,便是有些娇气任性,也不会随便对人动手的,除非她已经是气急了。
因而,老夫人还是稳坐在软榻上,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母女一番作态,直到侯夫人一个人的独角戏唱的差不多了,才掀了掀眼皮,“你是说,漪姐儿打了萦姐儿,还是冲去萦姐儿院子里打的?”
“不是漪姐儿还有谁,整个一个蛮人,冲进院子就让人把萦姐儿院子里的人绑了,然后就动手打我们的萦姐儿,可怜我们娇弱的萦姐儿哦,又哪里是漪姐儿的那从小野惯的对手,差点没被她打死啊……”
“住嘴,”
老夫人听不得别人说季漪半点不是,而侯夫人一口一个满人,野孩子,听得老夫人青了脸,直接喝止了她,随后又眼睛一扫看向季萦,
“萦姐儿,你做了什么,让你二妹妹气得冲进你院里打你。”
“老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萦姐儿气的漪姐儿,你虽然不是萦姐儿的亲祖母,可也不带这样是非不分的……”
侯夫人难得的脑子灵光,抓住了老夫人这句问话的重点,当即又尖叫了起来。
季萦听了老夫人的话也是心里暗骂了一声死老太婆,不过她到底不似侯夫人,半点不要形象,因而她只是又委屈的掉了一行泪,抽噎道,
“祖母,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二妹妹怎么了,来我院里,见着我就动起手来,像中了邪似的……”
季萦说到这里,垂下的眼里精光一闪,她笃定了那个贱人没有她伤董承的证据,不然她也不会只是冲进院子里来打她一顿了,那如今她倒是可以借着这件事好好运作一下,最好是先让那个贱人背个中邪的名声,这样等她后面准备好了,再出手时,就能将那个贱人挫骨扬灰。
老夫人闻言看了季萦一瞬,才吩咐一旁的邓嬷嬷,“去将倾倾叫过来,”
“不用叫了,我们来了,”出声的是已经立在门口,脸色冰寒的季源。
季萦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看到跟在季源身后,正冷冷看着她的季漪,她轻遮脸的手,不由紧了紧,一下子碰到她快破皮的面上,又暗嘶了口气,一时间竟忘记了该怎么在季源父女面前摆什么表情了。
季漪也没想到有她的警告,季萦还敢将这事捅出来,看来她认定自己没露马脚或者认定自己能够主宰一切了?
那这次,该捅出季萦哪件事,才能真的让她受个教训?
季漪暗自搓了搓手指,收回了看季萦的眼神,随着季源进了屋子。
“二弟,你是知道了漪姐儿发狂打萦姐儿的事带漪姐儿来和萦姐儿道歉了?”
侯夫人看到季源来了,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摆出一副教训的姿态看向季源,“二弟,也不是嫂子说你,虽说你如今已经是三品大员了,可这家里也不能不管啊,你要知道,弟妹只是个商女,她哪知道怎么教养闺女,这漪姐儿也快及笄了,这要一直这样一副蛮恨泼辣的样子,将来可怎么找人家……”
“我们怎么教女就不劳大嫂费心了,我觉得我家倾倾挺好,琴棋书画,礼仪都是宫中出来的有资历的两位嬷嬷教导的,当今皇后最初进宫,她们也是教引嬷嬷之一,”
季源原本瞥见季萦一副惨样心里正畅快呢,就听到侯夫人不着脑子的骂他的妻女,当即黑了脸,打断侯夫人,
“还有,我家夫人温柔贤淑,慧智兰心,如今也已有诰命在身,大嫂还是慎言的好。”
季源念着侯夫人是女流之辈,到底没有将话说得太过,只是如此也够侯夫人跳脚的了。
“二弟,我可是为了你好,漪姐儿动不动就像个疯子似的胡乱冲进院子里打人,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名声,便是安乐侯府都得受拖累。”
“大嫂还是顾好自己吧,如今萦姐儿婚事困难,大嫂可是想过为什么?或者大嫂不知道安乐侯府的名声,早在大嫂进门之时就没了”
季源这次是真的怒了,他的宝贝闺女三番两次被骂,他可再顾不得什么君子之风了。
“还有,大嫂可问过萦姐儿,漪姐儿为何打她?”
“当然问过了,萦姐儿不是说了吗,漪姐儿冲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她,像是中了邪,”
侯夫人自然是没问过的,不过是听了季萦方才回老夫人的话,就此搬出来的,她也觉得季萦说的是真的,毕竟季萦平日就是温和大方,待季漪也好的好大姐姐形象,也是因此她为季萦讨公道讨得是理直气壮。
季源闻言笑了笑,眼眸微眯,“是吗?可就我所知,可不是呢,大嫂还是等等吧,等大哥和元靖来了,我们再就着倾倾为什么会打萦姐儿一事好好掰扯掰扯。”
季源早在进了熙和堂知道侯夫人闹起来的时候,就让人去请了安乐侯和季元靖过来,也因为是用了季源的名义,加上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两人都在府上,所以过来的极快,而安乐侯身边还跟着如今正受宠的莲姨娘。
“二弟,你找我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安乐侯因为之前找季源缓和关系,加上莲姨娘的劝导,如今对季源已经抛开了多年的成见,态度好了很多,因此他进门也没顾得上看屋里的侯夫人和地上的季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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