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在下一瞬季萦靠近她坐下之后,她抓着季萦的头发,朝她一巴掌甩了过去,“你是不是觉得你无所不能了,季萦,你以为你是神,可以主宰一切?”
季漪说着,又是一巴掌打向了季萦。
“啊,你做什么?”
季萦完全没想到一贯温顺的季漪会直接找上门来打她,且动作极快,打得她措手不及,脑袋也被打得发懵,一时间她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忘记了该怎么反应。
“姑娘,”
大厅里,锦翠在季萦接连受了几巴掌之后才算反应过来,就要上前去帮忙,却被侯在一旁,早有准备的锦玉一把捂住了嘴,还抓着她发髻往后拖,“姑娘正和大姑娘联络感情呢,我们出去守着。”
锦玉自幼干了粗活的缘故,力气极大,又用力拽着锦翠的头发,锦翠根本没得挣扎,就被她拖出了大厅。
“季漪,你是疯了吗?”
季萦伸手想去抓季漪,却发现因为她发髻被季漪扯着,根本就碰不到季漪,只能任她一脚脚的踢向她,见自己的丫鬟锦翠也被人抓出去后,季萦彻底乱了,“来人,来人,二姑娘疯了,”
“你叫啊,叫破了天也没人会来,我敢打你,会没做准备?”
季漪这次是彻底发了狠,她说着又是一脚踢向了季萦,“你以为可以预知先机,就可以掌控一切了?可惜,你到底不是神,就如现在,我想要杀了你,你就活不了。”
“你以为你做的事隐秘,无人发现?不,你也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做的那些事,只要有些人想去查,什么底子不能给你翻出来。你最好再叫大声点,最好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让大家都知道,侯府大姑娘,这一段时间来上串下跳都做了些什么,看看你是不是应该被抓去祭天。”
“你胡说什么?”
季萦听到季漪的话,要反抗的手微顿,她眼神微闪,还有些慌乱。这个死丫头都发现了?可是怎么可能?
“要我一桩桩给你说出来?还是先说说你撺掇人发生民乱?”
季漪说这话时,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嗓音也刻意压低了,却听得季萦心里瞬间一乱,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已经被季漪一脚踹了出去,她整个人撞在了矮桌上,随着矮桌的应声倒地,她人歪倒在了地上。
一番厮打下来,季漪头发也乱了,脸色微微泛红,她轻吐了两口气,又走向了季萦。
“你还要做什么?”
季萦已经被她彻底打怕了,此时她发髻早就乱得不成样子,整张红肿不堪的脸颊上还有许多道被指甲划破的血印,嘴角也有血丝留下,身上的衣衫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想到她方才叫了半天,半个人也没看到进来,她更是不敢再反抗了,身子朝后瑟缩了下,双手还不自觉的抱住了头,同时心里也暗恨,这贱人,怎么突然发了疯,还力气这么大。
季漪嗤笑一声,随后又弯腰一把拽住了季萦的头发,把她肿得充血似猪头的脸朝上,“大姐姐,不要认为知道先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谁知道你知道的是不是又真的是先机呢,你以为改命很容易?那为何你现在还没得偿所愿,你也十六了吧,老是拖着不嫁人又还能拖多久?”
季漪一字一句,可谓字字诛心,季萦更因为她的话,心里发了寒,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邪门,似乎知道她不少事,她不由又想到之前季漪死而复生一事,一时更是头皮发麻,“你知道些什么?你是谁?”
季漪却是没回她的问题,而是拍了拍她的脸,“下次想害人,先掂掂自己能不能扫干净尾巴,妹妹我也不怕你将今日的事拿出去说一说,正好我还有些关于姐姐的事想告诉告诉大家呢。
我还真的很好奇,比起我打了你一顿,你暗地里做的那些足以让安乐侯府全族尽灭的事,哪一桩更严重?”
季漪说完,转身就走了,她今日算是体会到了为何前世宫里制度严苛的情况下,还经常有人打架斗殴了,因为这心里的郁气当真出得极快。
早在来芳华苑的时候,她就在想要怎么给季萦一个警告,思来想去,最终却发现,对待心里已经良知丧尽的人,口头上的警告已经不足以震慑她了,她也不怕季萦的报复,实际她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季萦不就一次又一次的想害死她了吗?
季漪出了芳华苑,锦玉这时也跟了上来,她身边还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婆子。
“姑娘,今日的事?”
锦玉最开始在听到姑娘吩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可出于这段时日姑娘从不乱来,她还是照做了,可心里到底还是担心的,因而即使知道姑娘现在可能还心情不快,她还是舔了舔唇,壮着胆子问了句。
“我自有分寸。”
季漪淡淡回了句,看了看天色,又提步去了西院正房,承表哥的手保住了,人情却还没还,且季萦的事,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玄悟
季漪她们走后,被锦玉用绳子绑在耳房的锦翠好不容易才弄断了绳子,这时她连给同被绑在耳房的丫头婆子们解绑,而是慌慌张张的跑去了大厅,到了大厅就看到已经从地上起了身,正坐在凳子上捂着肚子脸色阴沉的季萦。
锦翠突然就不敢上前了,府中的人都说大姑娘性子温和,宽待下人,可只有她和锦红两个贴身伺候的才会知道,真实的大姑娘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存在。
想到现在锦红都已经是白骨一堆,且尸骨都不知去了哪里,锦翠又是一阵胆寒,大姑娘突然被二姑娘揍了一顿,她护住不利不说还见到了大姑娘这样狼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