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已经有了劝服她们的把握。
就算最后大舅母她们不同意,也不至于一点也不出吧,无非就是二房多出一些,实在不够,她再自行想办法,她会研模名家字画,也会编曲,总有办法能凑够那些钱粮的。
“姜世叔是担心董家不能兑现?”
季漪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了一叠契据,“这是我手上目前的产业,盘算了下,加上地契,全部抵掉十万两应该能凑够,剩下的我回去和舅母说过就送到府上。”
姜谌允没有接她递过来的契据,甚至看也没看一眼,只将悬挂腰间的一个玉坠扯了下来,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张字条递给她,“续骨膏我没有,拿着这个玉坠去上面这个地址找赛神医,他会治好董承。”
季漪没想到赛神医现在还活着,而姜谌允还认识,她愣愣的接过东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
而姜谌允在她接过东西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越过她大步离开了,连身后的小轿也没理会。
“姜世叔……”
季漪反应过来的时候,姜谌允已经离她远了,雪中,他的背影依然挺拔宽阔,季漪却无端觉得有些落寞,她甚至还无知觉的红了眼,不知其由,她只知道,她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那刻,就突然失去了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东西一般,胸口突然又空又疼。
——
有姜谌允给的地址和玉坠,季漪一路很顺利,就见到了传说中可医死人活白骨的赛神医,他年纪并不大,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眉目清和,面庞如玉,看人的眼里总是带着慈悲,若不是因为相信姜谌允,她根本无法将眼前的人和在当世传了几十年且性情古怪的赛神医联系到一起。
见她来了,他似乎也并不意外,也没有为难她就随着她一起回了府中医治董承。
“倾倾,方才进去的人,真的是赛神医?”
屋外,岳氏在廊下走来走去,她时不时的去门口趴着往往,却根本什么也看不到,有些着急的她再次向正立在一旁等待消息的季漪确定,而跟在她身边的董筠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看向季漪,她甚至有些担心,表妹是为了安她们的心,随便请来的一个民间大夫,毕竟里面那个赛神医,太年轻了。
“大舅母,您放心,这是姜大人说的,不会有假。”
“是啊,大嫂,别人我可能会怀疑,但姜大人是一朝重臣,他说里面的人是赛神医,那就一定是,您别急,等赛神医出来了,就知道结果了。”一旁接到消息就回了府的季源也劝道,又朝身边的董氏使了使眼色。
董氏见状,忙上了前挽了岳氏,“大嫂,你要不坐下来歇歇,等会儿神医出来,撞见我们这样,恐怕还会生气我们不相信他呢。”
岳氏一听,这才听了来回走动又趴门的动作,只站在门前,双眼紧盯着大门。
这时,门开了,她立马上了前,“赛神医,承哥儿他,他的手,还有治吗?”
见赛神医出来,其他人也立马涌了上去,几双眼睛都期待又忐忑的看向赛神医。
“伤了筋但没断,骨碎了,也没全碎,按照这上面的方法还有我方才给的药,精心调理,应该不到三个月就能正常握笔,”
赛神医被众人围着,也没多说什么,他如玉的脸上依然温和,随后将手上写好的药方交给岳氏,又看向季漪,“别让人知道我还活着,也不要再去那里找我,有事去姜府说一声就行。”
赛神医说完就离开了,速度快得季漪她们都没反应过来,真应了那句,来去无踪。
等岳氏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岳氏却是顾不得别的了,她捧着手上的药方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承哥儿有救了,有救了...…”
岳氏嘴上喃喃,随后又奔进了屋子去看董承,董氏,季源和董筠也很高兴,也忙跟了进去,里面的屋子终于不再是之前被哭泣声充斥的死寂,欢声一片。
只有季漪没有跟着进去,她看了眼传出笑声的屋子,便转身离开了外院,朝季萦的芳华苑走去。
☆、季漪的怒意
自小所处的环境缘故,季漪一直就知道,这个世界糟心事不少,处处计较只能让自己活得更累,更痛苦,所以她的承认能力和忍耐力一直就比寻常人要强很多,不然她也不能忍受禁宫几年的孤寂,还有一个人幽居长公主府几年。
几年孤魂后,她重回世间,更珍惜现在的生活了,也是因此,她对季萦针对她做的一系列事都是隐忍,悄悄探听消息,让家人去处理,尽量不和季萦正面对上,当然也顾忌着家人会发现她的不寻常。
可今日,季萦算是彻底触怒了她,她已经许多年,许多年没有如此动怒过了,她长于宫中,和魏烨能从人人可欺凌的环境里存活下来,也算不得多良善,可她至少还有起码的底线。
而季萦,不论她曾经遭受过什么,那也不是她利用自己先知的能力去剥夺人生存的理由,也是季漪所不能忍的,她也不想再忍下去,再继续任由季萦折腾,只会让她更为猖狂,以为这个世界当真能被她玩于股掌,惹出滔天大祸来。
“二妹妹,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
芳华苑大厅,季萦施施然走向正静静坐在凳子上的季漪问道,
“听说承表哥外出被人伤着了,你还出府重新为他请了一个大夫,可是很严重?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
季萦问着,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只是她眸底微闪的得意却没有丝毫遮掩。
季漪没有说话,她脸色都算得上平静,在听到季萦假惺惺问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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