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真教起变故,这人便一蹶不振,自此之后再也没站起来。
“混子老弟哟,你这是讲兄长我什么坏话呢。”
话音未落,一只鞋向仁怀飞去。
仁怀见识一躲,痛骂:“燕不要脸!你暗箭伤人!”
燕不悔哈哈大笑,穿上鞋举起脚道:“我这鞋又砸不死你。”
仁怀道:“是了是了,是臭死的。”
燕不悔冷哼,无情无义道:“臭死也该!背后论人,实乃小人之举,你这又跑来做甚?”
这一回,仁怀不同以往。
他问道:“你装!醮典将至,此次你真不打算去?”
他这话说得肯定,心有底气,似乎带着十分把握而来。
葫芦
“怎么?你还能拖我去不成?”
燕不悔打了个哈欠,从灶屋里端了碗饭, 自顾着坐在板凳上吃了起来, 他听仁怀的话全当放屁。
仁怀不气, 反倒嘿嘿一笑道:“只怕到时不用我拉。”
燕不悔眼皮子都不抬, 扒着碗中的饭菜, 于什么醮典之事全然没有兴趣。
仁怀也不急,捋了捋胡须道:“此次醮典要说一事。紫虚真人你可知?”
燕不悔手一顿:“老也没老糊涂, 紫虚真人乃我派第一十一代排善字辈的弟子。”
要说紫虚真人,此人在修仙界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常静二人师傅云阳子师傅的师伯, 之后还要再往上几辈的大能。
紫虚真人再生时曾为门派创下许多心经、密法、刀剑籍与音谱诸如此类。
常静蹙眉, 道:“此事与紫虚何关?”
仁怀道:“关系大咧!前些年万峰门与另几派发现一葫芦秘境,几帮老怪聚集, 论了几十天这才知是紫虚真人所留。此事修仙界都看着呢,他们不过是发现,但哪秘境终归是真教之人遗留, 若他们霸占独享势必会招众不满。近几日我听消息,此次醮典的青英问鼎, 若能有幸入一百五十人之内……那就可入此境了。”
秋颜宁恍然, 想必兑昌君说的机缘便是这葫芦秘境了。
说着,仁怀又讽笑:“嘿嘿!此次这帮大门派怕是要破大财了。毕竟嘛, 这百人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多。”
吕奕问:“前辈,青英问鼎是什么?”
仁怀懒得过多讲,便简单通俗解释道:“一百多岁之内到年轻人在一起或打架或炫技罢了。”
听罢, 徒弟五人似懂非懂。
“打架?喜欢。”
戚念一听“打架”二字,顿时眼前一亮。
白棠也听懂了个大概。
而这大概就是:几个门派发现秘境,为避免非议又想光明正大探索,便将葫芦秘境作为问鼎奖励。这看似人人有机,尤其是对年轻小辈,但其实不然。
如此一来,对一些资历老者不利,一些散修小辈入秘境更无人护,毕竟谁也不知秘境之中是何状。再说,小门小派与散修资源不如大门派,只怕到时机会多在大门派手中。这帮人借机栽培门中小辈,既讨了一些大派心底舒服,又叫人让不得不服。
这转来转去,权力还是在那帮人手里。
资历老者也不能太厚颜无耻,毕竟小辈也要些机缘。而小辈是给过机会的,但实力如此,还有何话可说?有时候,运气也是修行一部分。怪只怪有些人天生命好,天赋异禀,得门派青睐。
“你这老小子!”
她还在想,便听燕不悔低斥一声。
他装傻充愣道:“你这话说了又有屁用?青英问鼎乃是一帮小辈参与,难不成你要我跑去打那帮小娃娃?”
秋颜宁眼睛一抽,但听仁怀道:“常明兄,你少臭不要脸了。我几时叫你去?你与林道友加起来不是五个徒弟么?紫虚真人是你同门,你们就甘愿自家东西任旁人瓜分?若紫虚真人得知自己后生如此,不得气活过来?”
常静凝眉,对此她自然是不甘心,但要如何挣?要考虑之事也太多,何况万峰门与其他老怪岂会甘心?眼下只剩下……
不行。
常静摇头,满面忧愁道:“我二人多年未归修仙界,算起来四百多年了。眼下局势怕是与当年截然不同,这帮孩子如今入门不久,怎比得过那帮自小修行的小辈?此事,我不能意气用事。”
早在修仙界时,她就见过一些门派是如何栽培小辈,各种丹药灵宝密学,而这帮孩子……就说年纪最大的玄灵,自家师兄从不曾教过他多少东西。
她岂能因为一股气叫这帮徒弟去送死?
想着,常静深深叹了口气。
她只恨已老,若还是少女年纪,她早就提剑而去,定要将这那帮乾修打得惨兮兮。
仁怀则继续道:“我看未必。”
“哦?”
常静一顿。
仁怀沉吟片刻,道:“修仙界又不全是天纵奇才,运气好这一百五之内未必挤不进去。”
燕不悔嘴里哼哼着,当即泼了盆冷水道:“要是运气不好就要被打残咯~”
仁怀啐道:“呸!你就不往好处想?此等天资若就这样埋没岂不可惜?何况青英问鼎又不全是斗法。”
常静闻言望着茶碗,竟有几分动心了。
秋颜宁面色依旧,她对这些事倒没有太大波动,与她而言,如此安于现状也未尝不可。只是,修仙界她还是要去,否则戚家一事该怎么算?
“师兄……”
常静抬眼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