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不是来见我与小姐吧?”
“我……”似是说中了一般,杜若脸一红。
“我?我什么?”白棠狡黠一笑,又道:“你不会又结巴了吧?”
杜若道:“此事不提。”
白棠眨眼,依旧笑道:“那你此次前来是为何时?”
杜若正色道:“义父命我将东西送给秋小将。”
“哦——大少爷。”
白棠拖长音,故作恍然大悟之状,惹得杜若羞红了脸。她忍笑,点到为止也不再追问,等杜若缓过来。
杜若镇定后却眼露惊奇,望着已与自己一般高的白棠,瞠目结舌:“一年不见,你长高了许多。”
打量着白棠,她不禁想起安南时,那看松鼠还需踮脚的小丫头。
“那是自然。”
见杜若反应,白棠微微得意,但于身高早已麻木,见怪不怪了。
自往安南回来便如狂草疯长,她想许是秋家日子过得太安逸,吃食跟上,故此自然也就狂长。但她却不知,这一年来秋颜宁在她身上投入多少灵茶灵草。
她瘪嘴,心下还道:长是在长,却总是比不过小姐!
提及秋颜宁,这一年里自家小姐异常安分,仿佛又回从前,常一个人躲在闺房里。
而除了平日那些吊死鬼惨死鬼,再也不曾见如叶古镇那般诡异的事。一切看似平静,波澜不惊,若不是时而冒出的鬼魂,白棠都怀疑曾经所见不过是场梦罢了。
杜若问:“你想什么?”
白棠随意道:“我想续秋府做事的契书。”
杜若过了片刻,突然道:“你可曾想过离开秋家?”
白棠道:“宁若姐姐何出此言?”
又想了许久,杜若才道:“安南时尝过你的手艺,想来你一年又有所精进吧?你如此热爱料理,又聪明,何不自己开间酒楼?”
白棠释然道:“我想在小姐身边。”
杜若继续道:“仅此而已?陪在身边只会为仆,可若是自立,你与颜宁小姐便是平等,可为友。”
白棠盯着杜若,心似明镜。她虽只与宁若相处司月,却深知此番言论绝非这丫头作风,这背后怕是有人指示。但宁若这人倔得很,三言两语断然收买不了她。
那又是谁?不必猜,白棠已有答案。
“外面出大事啦!”
不等杜若再说,便听不远处有人嚷嚷道。
二人闻声望去,却见那四个多嘴的丫头正高声嚷着,见了她忙道:“小棠妹妹你快去看看吧!”
白棠闻言点头,迈步往外去,一路上丫鬟婆子议论纷纷,一些趴在侧门观望。到时大门,朱红大门周遭竟围满了家仆丫鬟,门里门外场面好不哄闹。
她挤进人群,这才见围观之物。
那是一条长长的队伍,皆是红白二色,前是白色高马,贵木华车,后是一帮乘大大小小红杠宝箱,驭马的侍从个个高壮。这一眼望去,声势浩荡,正往秋家而来。
“这莫非是哪家公子上门提亲?”
有家仆嘀咕道。
有人嗤笑:“你这憨货!哪家提起穿白的?”
“那是为何而来?”
“不得了,不得了!”
众人七嘴八舌,见马车临近这才散去,又躲到不远处。白棠与宁若面面相觑,她退身到一旁,心底一时搞不清状况。
不等在想,马车已停下,紧随其后由马车中走出一名男子,那人含笑眯眼,衣着得体又雅致,在侍从的带领下,走入中堂。
向秋家众人作揖,后自报家门:“舟山戚家特来到访。”
“戚家!”
除秋家小辈,苏殷等人听闻无不一惊。
戚家
姓戚不在少数,定国戚氏一族也有几支, 可唯独舟山戚家——舟山为央国北处, 舟山戚家曾与秋家交好, 然已时隔二十年。这二十年里, 秋戚两家再未有过往来。
秋天钧与苏殷面色未变, 眉却凝紧,这才想起许多年前一事, 对戚家来意已了然。
“我奉家主之意而来,将军可还记得戚秋两家二十年前的约定?”
果不其然, 男子一开口便道出来意。这人看似和善, 气势却难掩傲意,央国之大, 为六大国首,但戚家又算得什么?诚然富贵依旧,底蕴仍存, 可奈何人丁稀落,家主不济, 族氏在央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