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她的意思,遂安安份份坐在外边等。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步莨从里边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在桌上:“我不知应当何种格式,不过内容写对大抵就行,你看看吧,如果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帝君不知所以,拿起纸展开,还等不及阅读内容,顶端两个大字‘休书’赧然映入眼中。
帝君盯着那两字又看了几遍,察觉自己并未眼花,他险些气不顺,岔了两口。
握着纸的手发颤,无暇看里边写的什么,瞪向她:“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你方才进去临时写的?”
步莨显得格外淡然:“何时写的不重要,既然你回来了,这休书自然得写给你。你不如看看我写的,没有问题就拿着离开吧,往后咱们桥归桥路……”
步莨话音戛然止住,愕然看那休书在他手中瞬间化为粉齑。曲巧思说的没错,他果然有此功力,妖术了得!
面色铁青的帝君一挥手,休书化成的粉末顿时在步莨眼前散得一干二净。
“你不是曾许诺娶了我就得负责一辈子?如何还敢说出桥归桥路归路的话!”
帝君一步踏前紧握她手臂,拽着她就往屋里走去。步莨力弱,争持不下,只得被他拽进了屋子。
帝君将门一关,只听嘭的响声,震得门框抖动,也震得步莨心底瑟缩。
她两脚才踏入屋中,眨眼就被他抵在门上。
他欺身压去,扣死她手腕。步莨觉得自己就像块砧板上的肉,动弹不得,等着被他切剁砍削。
她心底火苗被他这粗鲁的举止激得迸迸而起,明明离开的是他,几年不归家,音讯全无。今夜突然回来,没有解释没有理由,还不能休了他?!
这是个什么妖道理!还有没有天理!步莨怒火冲顶,咬牙抬头就要开口责骂。
“你竟然写休书!!你竟想休了我?!”帝君目眦怒吼。
步莨吓呆,心下一哆嗦,刚升腾起的火苗咻的一声,被他眼底裹霜夹冰的寒意淬了个彻底,没敢再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