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份存粮…不能吃喜欢的东西吃到尽兴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裴珏尔偏过头,不让副手看到自己恶劣的笑容。
裴珏衣把色目人踩在脚下:“你看,你这样无用。”
裴珏衣语带怜悯:“知道我非你助力,还敢当面来挑衅,让我猜猜…楼岚起有这么好?”
越别枝咬牙道:“他什么也不知道。”
“妇人之仁。”裴珏衣脚下施力,踩在越别枝的背上碾了又碾,“你不想枉害无辜,却还不是要把楼岚起的底细交代得一清二楚?待到入主渡荆门,楼岚起还需你亲自斩杀,你动不动手?你替他服了所有醉倒春,却不知只要他与你在一起,有的是人,有的是法,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裴珏尔收回脚,不拘一格地蹲在越别枝耳边,轻声道:“冬日里,冰糖燕窝是不是格外甜?”
越别枝撑着手臂起身的动作一顿,瞳孔顿时紧缩。厨房连送了几日的冰糖燕窝,楼岚起和惊鹊都嗜甜,吃了很不少。
“实话也告诉你,我不曾对他下过手,好看的人总该有些优待。”裴珏衣笑道,“但就是有人不为美色所动,红颜枯骨,不过弹指,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何必呢?他总要因你而死。”裴珏衣轻声道,“你再努力,也不会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