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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他被我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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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上神史上最命途多舛一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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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颐

    即便搬入了槁余庄,裴珏尔也没有放弃折磨兄长。

    裴珏衣揉动着酸痛的手腕,看着桌边尺高的文书,感到人生无望。

    “好冷啊。”裴珏衣往手上哈气,他本就畏寒,东院不但不向阳,而且还迎风,现在还不到燃火盆的时候,裴珏尔拒绝了兄长的取暖请求,他只能可怜兮兮地不住搓手。

    “好冷好冷好冷。”裴珏衣奄奄道,“想吃云吞面。”

    裴珏尔却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了,漫不经心道:“重霄楼的老掌柜昨日去了。”

    裴珏衣刚刚执起的笔一抖,满蘸的墨水洒落在雪白的纸面上,晕开一团狼狈的墨迹。

    槁余庄虽然不大,但毕竟是个庄园,从东头到西头也有不短距离。裴氏兄弟住在东院,越别枝住在西院,隔着中间主院遥遥对峙。

    先沉不住气的人果然是越别枝。即便再如何心性早熟,毕竟还是少年人,比不得风波磨洗过的裴氏兄弟。

    裴珏衣趁着弟弟不在,扔开文书瘫在檐下享受难得的短暂阳光。

    越别枝哑声道:“第三年还没开始,你本不该来。”久不说话的人,甫一开口就会声音沙哑。裴珏尔虽然生性冷淡,却架不住有个话唠兄长每日纠缠;越别枝本就寡言,又流浪许久,孤身一人,楼岚起虽然话多缠人不下于裴珏衣,但毕竟和越别枝相处日短,也并不日日黏在一处,越别枝便依旧少话,再加之少年人正在变声,更是难得开口,因此声音乍一听来,如同铁石磨砂,吓了裴珏衣一跳。

    “我一向不喜欢找不准自己位置的人。”裴珏衣说,“但我也不介意,送你回地府反省重造。”

    越别枝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裴珏衣原本瘫躺在临时拉到门外的软榻上,铺叠了三层的锦被本就软得能把人的心也陷下去,又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倒在上面更是幸福。

    但越别枝突来打搅,裴珏衣就不得不翻身坐起。锦被被压得久了,一时回不到原状,还塌着一个人型的凹陷;裴珏衣幸福得都软掉的骨头,随着他坐起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悚人抗议。

    “好叫你知道,青眼于你的,并非我天镜楼;在本使面前,你也并非没有资格开口。”裴珏衣冷然道。

    “而是没有性命开口。”

    裴珏尔为之奔波月余的事情还没有了结。

    “云外信新换了‘信使’,号作‘青鸟’,青鸟麾下还有翎羽、翅羽、绒羽和尾羽四人,除日前在宋州现身,被主人斩杀的绒羽外,其余三人均未有过露面。”海义照着手里纸条干巴巴地念。

    “可知晓三人样貌?”

    “不知。”海义回答,“抟风泄露绒羽行踪,被青鸟识破,没来得及将其余三人的信息传出。”

    “嗯。”裴珏尔沉吟半晌,突然发问:“你做的汇报?”

    “不是。”海义摊开手,露出手心纸条。诚实道:“海眠做的。”海眠就是海楼勤劳质朴兢兢业业的听令使,因为年纪比天镜楼奉令使奉镜轻一些的缘故,至少身强力壮一些,还不到被公务逼到秃头的地步,但未来也很难说。

    裴珏尔笑:“就知道。”

    海义把纸条揉成一团:“要告诉裴楼主吗?”

    “不。”裴珏尔否决,“不用告诉他。不要告诉他。”

    海义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裴氏兄弟与云外信的恩怨的,准确来说,云外信的因果其实是在裴珏衣身上,与裴珏尔没有太大关系——

    青梅宴是每年青梅初结时候布下的武林盛宴,取青梅煮酒论英雄的典故,广邀各路豪杰。在青梅宴中得一席易,得一杯酒却难,一杯青梅酒,就是宴会主人对与会者的最高认可。

    裴氏兄弟初出江湖,资历尚浅,名气也不大,自然是够不上煮酒的资格的。但裴珏衣偏生少年气高,在宴上敬酒环节掀了一张桌子扬长而去,不巧就掀的就是当时云外信的初任信使雕鸮的桌子,桌上摆着云外信成立七年得到的第一杯青梅酒。

    青梅宴上,众目睽睽之下雕鸮也不好发作,只笑道少年气浮,需多历练。裴珏尔留下道过了歉,仍觉得事还未了,果然青梅宴毕,云外信的鸟儿们就开始发了疯似的追着两兄弟啄,裴氏兄弟这才不得已放弃了游侠梦想,进了渡荆门。

    之所以选择渡荆门,一则因为其与众不同的制度,比之其他门派排外性弱;二也因为其制度与众不同,有身份的门主手中无权,有实权的掌令又无身份,所以不受邀过青梅宴,与各门各派无甚交情,并不畏惧与云外信为敌。

    渡荆门自裴氏兄弟上位后就与云外信撕破了脸,近来来明里暗里交锋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双方实力相当,彼此都占不得多少上风,故而看起来都是些小打小闹。

    这一回裴珏尔先机占尽,手起刀落拔除青鸟一羽,绒羽绒羽,鸟腹下最细软敏感的羽毛,被裴珏尔来了这么一手,青鸟焉有不怒之理?抟风的死,不过是一个开始的信号罢了。

    按理说云外信恼羞成怒这样的事,无论应当知会裴珏衣一声,也好让他这个真正与云外信结仇的人提早有个防备。然而裴珏尔先说“不用”,再说“不要”,究竟是出于对兄长能力的信任,认为没有必要告诉裴珏衣,还是出于其他什么缘由,故意不告诉裴珏衣,海义不明白。

    但海义也不会问,只道:“是。”

    “下去吧。”裴珏尔挥挥手,海义人退到门边,他又补充道:“鹅腿不错。”

    海义顿时露出晴天霹雳般的崩溃神情:拿口粮贿赂上级一次好说,次次都要他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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