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骊安。”
甘苏瞪眼一愣,时辰冷下脸刚想说什么,黑猫一身惨叫,浑身抽搐,“喵——”
猫在申寸怀里,挠着他的袈裟,锋利的爪子撕破布料,直掐血肉,他应该是疼的,但是他很安静,任由它挠抓发泄痛苦。
甘苏急问:“它怎么了?”
申寸勾了下嘴角,淡淡道:“还剩最后一条命了……”
这个笑是解脱,但是却因此甘苏不寒而栗。
时辰重复:“一条命?”
时辰和甘苏琢磨着申寸说的话,旋即对视。
甘苏压低声音说:“寅双!”
甘苏拉着时辰向外走,也不顾自己的戒指是否摘下。
甘苏嘀咕:“寅双个傻子……”
时辰:“嗯?”
甘苏情真意切:“时辰,就这些愿望,从来都是要交换条件的,寅双又傻又痴情,现在他估计满脑子想的都是红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