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经历的,都是我的幻术,”巳女倒是有些佩服甘苏,“可你是怎么发现你中幻术了?我应该构造的天衣无缝才对。”
甘苏:“我以前遇到过一位敕勒族女子,她精通幻术,所以对幻术我比较敏锐。”
巳女挑眉:“哦,那个几千年前便消失了的敕勒族啊。”
在镜中的甘苏接着说:“其次是速度,你的速度快于我,而你,根本不可能比我快。”
她是时间分流者,这几年,她学会了细辨每一秒时间,可是她却辨不出巳女离开镜子的时间,这令她奇怪。
所以是假的,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打碎镜子是幻术的开始,而现在,她被困在镜中,是幻术的结尾。
甘苏双手握住鸣刀,人向后退一步,比划了几次劈镜子的动作。
巳女伸出食指,左右摆两下,轻挑道:“不可以的哦,镜子碎了,你也就碎了。”
巳女摸了下自己的脸,“可你要是不出来,也会饿死,所以甘苏,我来代替你吧,替你活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甘苏皱眉,卦象说的就是这个吗?她现在面临的选择,宛如一个不可解死局。
出去和留下,都是死。
甘苏沉着脸,收起手,嗤之以鼻:“你怎么代替我?用你那颗没有温度的心?”
巳女眼神狠厉,“你说什么?”
“卟雪,脸上的印记虽然会消失,可心里的不会,那是你重罪的标记。”
巳女手垂下身侧,手中凝起雪花,“什么罪?我有什么罪!”
“你做了什么?丑金为了替你赎罪,又做了些什么?你想不起来吗?”
巳女捂住脑袋蹲下,“啊——”
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甘苏也伸手堵住耳朵。
“咔啦——”
镜面出现裂痕,甘苏盯着那条从上裂到下的缺口,眉头深皱。
*
时辰因为昨晚的荒唐举动,今日一天都坐立不安,彭越瞧着他,实在是忍不住打断。
“面瘫,你能不能别晃啊,你都上上下下半天了,你不累,我眼睛可看累。”
“这是我家。”
“我……”
彭越合上书:“那你说说,你怎么了,我好给你出出主意。”
时辰:“没怎么。”
“没怎么是怎么,没怎么你一直左左右右的,骗谁呢!我不是几岁孩子了,可不好骗。”
“叮——叮——叮——”
室内突然响起铃铛声。
时辰和彭越同时看向时辰腕上的铃铛。
彭越不解:“铃铛怎么响了?”
时辰无波无澜道,“应该是甘苏出事了……”
彭越急切:“那你快去呀,看看人家出什么事了,快快快。”
时辰:“我为什么要去?”
“你……”彭越被气的,“因为她是你亲女儿的妈,这这个理由总行了吧。”
“勉勉强强。”
彭越扁嘴。
时辰是行动派,说动就动,绝不耽搁,他去见甘苏,是顺便想为昨晚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赔礼道歉。
没等彭越,时辰便来了罗城赌城,王阿姐正在街头窗台慢条斯理磕着瓜子。
王阿姐瞧见时辰,很是淡定:“时先生,甘苏不在,我有东西给你。”
时辰思索须臾,移动到她面前。
王阿姐从自己手上摘下另一个手镯,抓住时辰的手,强行套上了他的手。
王阿姐:“啧……有点小,不过凑合着戴戴吧。”
时辰脸色很差,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可他还是较为礼貌问:“请问这个手镯……”
王阿姐:“戴着它,你就能找到甘苏。”
时辰速问:“她怎么了?”
王阿姐回头看了眼时间:“卦象上说……”
时辰:“说什么?”
王阿姐回过头,严肃道:“她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