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得到回应。
她猜这血玉肯定在睡觉,想到之前他说过吸了自己的血便能清醒。她狠了狠心,咬破了一只手指尖,艰难地挤出了那么丁点血抹到了手镯上。
“血玉老祖宗,快醒醒。”
房里有点黑,夏晓典没看到那丁点血瞬间被吸了进手镯里。
“有事?血挺美味的,就是,好像有点怪。嗯,我想想,嗯,”血玉先是懒洋洋地说着,到了最后却是吱吱唔唔。
然后便是惊叹,“啧,这血有问题,我说呢,原来还是个短命相。”
“真有不治之症?”血玉说的与姜齐扬说的不谋而合。
“现代人说的血癌,不过瞧着挺健康的,活了十五载不也没啥事么。”血玉对此没什么好伤感的,反正这具主人的寿命便不长。
原主死了,不还有夏晓典这只魂么。
“哦。”同样,夏晓典也没觉那是什么大事。
“让我离魂行吗?我想去跟踪个人。”
“去吧。”只听血玉一声同意,夏晓典便像是被什么拉扯出来一般,“他往西大街去了,你得速度跟上。”
夏晓典听得方向的时候已飘到了门口,突然又折了回来,指着沉睡中的原主,“这个怎办?”
“有我在呢。”
夏晓典追上姜齐扬的时候,他正好大步踏进了西大街人气最旺的名唤风情店的妓院。
风情店此时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门口人来人往,接客的几位女子忙不暇接。可在姜齐扬进去的时候,她们还是抽空笑意盈盈地贴了上来。
“何老爷~您可终于舍得来了,姐妹们这几日可是天天念着您呢。”
听口气,这何其亦即姜齐扬还是这里的常客。夏晓典抿唇,知道何其荒唐,却没想姜齐扬也那样。
不过姜齐扬没给那几名女子近身的机会,轻巧避开后,扬起坏坏的笑容,用夏晓典绝没听过的暧昧语调道:“风情呢,让风情来伺候爷。”
“爷真偏心,每次来都只要老板娘。”
“老板娘在后头呢,她天天念着的也就爷您了。”
几名女子嘟嘟嘴,不乐意地指了指里头。
夏晓典听得那叫一个心塞,什么叫他每次只要风情老板娘,什么叫让风情伺候他。
他怎么敢?
他平常不是装成个纯情男一样,碰一下都不行吗?
姜齐扬脱了身便直往风情店二楼走去,夏晓典一直跟在他身后,心里想的都是一会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才好。
本来以为自己来只要拆开林灵玲跟他一起就可以,没料一时兴起想跟来瞧瞧,却瞧出了他有找小姐的嗜好。
再想曾经那个世界,姜齐扬每次和她那啥后便离开,他该不会也是去找小姐开房了吧?
夏晓典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姜齐扬是那种乱啃野花的男人吗?不像。
那么,他找风情老板娘能有什么事?她非得进去瞧个究竟。
不管如何,他总是半夜偷偷来见一个女人,就让人哽着哽着。
上得二楼,姜齐扬右拐了个弯,便推开了那倒数第一间的房门。夏晓典正要跟上,忽然被什么东西弹得倒退了两步。
定睛一看,拐弯角落墙上头供了只金光闪闪的神兽貔貅。
貔貅镇宅辟邪。
夏晓典就是那只邪吧?
她双手合拢,朝神兽大大行了几个礼,又再次想穿过去。她现在与姜齐扬就差了十几米远,眼看便能捉奸在床,现在这算什么?不弄清楚真相,她回去也睡不着。
谁家妓院会供神兽的,也是奇了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