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陛下,最近宫里人心惶惶,只不知那闯进宫中的歹徒可曾捉到”
“什么”朱祚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他那日派沈英封锁东值房时随意扯的幌子,“宫中……人心惶惶”他已有多日未曾踏入后宫,倒是不知这样的事。
“是啊。”其实李琰说的也不尽然是假话,陛下亲口说了有刺客,大家闲暇时,七嘴八舌总有谈论的时候,“这么多日也不见有刺客伏法,东值房的禁军又未除,闹的实在是人心不安呐。”
“嗯……刺客已经抓住了,”朱祚说道,接着又连忙补充道,“不过尚有余孽未除,再加上刺客最先出现在东值房,故而朕才叫沈英留守东值房。”
“如此便好,陛下可得尽快清除余孽,我看禁军日夜守在值房,这沈公公铁打的心,怕是见了也该发怵。”
朱祚没有言语,表情有些怪异。
李琰继续说道:“而且,我看陛下也是大惊小怪,刺客已然伏法,一二余孽实在不足为虑,您这样铁桶似的守着值房,保护着他,宫里宫外,东厂和司礼监,那么多事等着他,他总有出去的时候,您这样关着他,他还怎么为您办事”
李琰最后这一句话倒无意间点醒了朱祚,他最先将秋辞下狱又软禁了沈正钦,就是为了让沈正钦妥协,可这么多日过去了,沈正钦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在同自己对抗一样,再这么下去,他若是失去沈正钦这个得力助手,怕是得不偿失,李琰说得多,那么多事还等着沈正钦帮他完成呢……
李琰仔细观察着朱祚的神情,她估摸着也成功了□□分,心知自己也不好再说下去了,怕是要留下什么破绽,便将话头扯到其他事情上,杂七杂八地闲聊几句,又待了一会儿,便请辞回宫。
“等等,”朱祚叫住刚准备转身的李琰,“秋辞本未犯错,是朕无故发火,本是准备过几天放她出来的,既然你来要人,那便叫她去你宫中做个女吏吧。”
李琰微笑:“多谢陛下。”
“记住,姜盐茶莫饮太多。”